得格外醒目,其外墙采用反光玻璃设计,在加州明媚的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银行入口处是旋转的青铜色大门,两侧站立着身着制服的保安,他们的目光警剔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城市国家银行”工藤新一低声念出银行上方的招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白石绘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猜,她肯定是想让我们打劫这家银行。”
“就我们三个?”工藤新一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对银行内部结构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打劫全洛杉矶安保最严密的银行之一?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贝尔摩德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伸手从后座的旅行袋中取出两个黑色的头套,随手抛给后座的两人。
头套是标准的悍匪样式,只在眼睛和嘴巴处留有开口,材质厚实且富有弹性。
“工藤君,看来这次是你猜错了。”贝尔摩德的红唇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白石君说得完全正确,我们就是来打劫银行的。”
工藤新一低头看着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头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遭受冲击:“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不是说好带我们来体验洛杉矶的文化特色吗?”
与工藤的抗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石绘已经利落地将头套戴好,黑色的面料完全掩盖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
“犯罪,就是洛杉矶的特色之一。”白石绘的声音从头套下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感。
贝尔摩德闻言笑得更加开心,她赞赏地看了白石绘一眼:“说得太对了!亲爱的,你懂得真多。没错,犯罪就是洛杉矶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今天我就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
说着,她再次伸手进入旅行袋,这一次取出的不再是衣物,而是两把乌兹冲锋枪和几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她熟练地将武器分别递给白石绘和工藤新一,动作流畅得仿佛在分发糖果。
工藤新一握着冰冷的冲锋枪,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麻:“喂喂!你的玩笑到此为止好吗?白石!你给点正常人的反应啊!她让你去打劫银行,你就这么顺从地接受了吗?”
白石绘接过冲锋枪后,手法专业地检查了枪械的各个部件,拉动枪栓确认运作正常,随后将弹夹装入:“哎呀,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也不错。”
“这也不是你参与犯罪的理由啊!”工藤新一几乎要抓狂:“麻烦你尊重一下法律好不好?我们是侦探,不是罪犯!”
他无法理解白石绘那种近乎病态的随性,转而紧盯着贝尔摩德:“你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让我们迷迷糊糊地什么都不知道,就任由你摆布吧?”
此时,贝尔摩德开始从容不迫地脱下身上的时尚外套,露出火辣的身材。
随后,她拿起银行工作人员制服开始穿上。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她一边整理着制服的领口,一边解释道:“就是持枪抢劫银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挟持我作为人质,要求进入金库。在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工藤新一虽然满心不悦,但还是第一时间绅士地别过头去,目光望向窗外银行的入口:“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
与工藤的回避不同,白石绘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正在穿制服的贝尔摩德,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贝尔摩德对白石绘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红唇微启:“我就喜欢你这样懂事的孩子,不该问的别问…事成之后,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过分’的条件,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满足。”
工藤新一闻言立刻转过头来,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我想要了解你们组织的全部信息!”
“好,一言为定!”贝尔摩德答应得出乎意料地爽快。
白石绘不满地瞥了工藤新一一眼:“喂,我对那个组织可不感兴趣。”
工藤新一连忙道歉:“抱歉抱歉,事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贝尔摩德已经整理好了制服,她将最后一缕金发塞进银行职员的帽子中,整个人瞬间从时尚女郎转变为干练的银行职员。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语气变得严肃:“先生们,记住,进入银行后,你们是冷酷无情的劫匪,而我是被你们挟持的无辜职员。演得好一点,这关系到我们能否活着离开。”
她推开车门,最后补充道:“你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调整状态,十五分钟后行动开始。祝我们好运,两位小帅哥!”
扔下这句话,贝尔摩德大摇大摆地往银行门口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