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各持一把p5冲锋枪。
在落地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停顿调整,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口喷出耀眼的火舌,在夜色中划出短暂而致命的光轨。
子弹精准地击中院门口的两个守卫,一人胸部中弹,另一人被爆头,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警告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鲜血在水泥地上迅速蔓延开来。
在南洛杉矶的深夜,正常人早已闭门不出,家家户户的窗户都被木板或者铁栏杆封死。
此时仍在街头游荡的,无一不是各个帮派的成员。
白石绘无需分辨,也无需留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仁慈就是自杀。
枪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更多的帮派分子从阴影中现身,举枪还击。
子弹呼啸着从白石绘身边掠过,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车窗玻璃应声而碎。但白石绘仿佛能预知子弹轨迹一般,在枪林弹雨中灵活地移动着。
他没有华丽的战术动作,没有电影里那些华而不实的翻滚和躲闪,只有简洁到极致的移动和射击——前进、瞄准、扣动扳机,每一个动作都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精准得令人胆寒。
最先倒下的的是那些举枪反击的亡命之徒。白石绘的射击几乎没有间隔,左右手交替开火形成持续的火力压制。
一个戴着红色头巾的壮汉刚从腰后掏出手枪,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另一个躲在摩托车后的年轻人试图举枪瞄准,却被一连串子弹打得连连后退,最终瘫倒在地。
随后,白石绘在调转枪口的间隙,通过悍匪商城购买子弹,直接省去了换弹的动作,对着躲在汽车和垃圾桶后的敌人进行压制射击。
p5冲锋枪的射速极快,密集的子弹将简陋的掩体打得千疮百孔。
一辆老旧的雪佛兰轿车被打得千疮百孔,油箱被击中后轰然爆炸,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街道。
躲在车后的帮派成员浑身是火地冲出来,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补枪击倒。
车内,柯南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人,两把冲锋枪,在短短几十秒内就解决了三十多名帮派成员——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能打”的认知。
白石绘的动作没有丝毫多馀,每一次移动都经过精确计算,每一次射击都直取要害。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家伙怕是开挂了吧?”柯南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抖:“一点都不讲道理”
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进车内,柯南感到一阵反胃。
他看见一个手臂中弹的帮派成员试图爬离战场,但白石绘毫不尤豫地补上一枪,终结了他的生命。
这就是真实的黑帮火拼,没有漫画中的浪漫化描写,只有赤裸裸的生存与死亡。
就在这时,柯南眼角瞥见二楼阳台的阴影处,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黑人正悄悄举枪瞄准了毫无防备的白石绘。
那人的动作极其隐蔽,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只有偶尔移动时枪管反射的微弱光芒暴露了他的位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柯南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生命的神圣、法律的尊严、侦探不应该夺走生命的原则但所有这些,在眼前你死我活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
如果他不开枪,白石绘就会死;如果白石绘死了,不仅小兰救不出来,他自己也难以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这个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天真就等于自杀。
而他,从来就不是个傻子。
柯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举起手中的女士手枪。
这把枪比他想象的要沉,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眯起一只眼睛,准星对准了那个黑影的胸口。没有尤豫,没有迟疑,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与p5的连发形成了鲜明对比。
阳台上的身影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整个人向前倾倒,从栏杆上翻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前院的草坪上。
白石绘回头瞥了一眼,目光在柯南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随即又转身继续清理残馀的敌人。
但就这一瞥,柯南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认可。
枪声逐渐停歇,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染红了路面。
白石绘站在一片狼借之中,双枪依然警剔地指着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
柯南缓缓放下仍在微微冒烟的手枪,手指因为后坐力而有些发麻。
他看着那个倒在草坪上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