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悍匪商城那边直接买了一个审讯医药箱,随后又重新回来,将箱子放在玛丽脚边,“咔哒”一声打开卡扣。
箱盖掀开,里面整齐地固定着各种药剂和注射器:标签清淅的吐真剂、能让人保持清醒无法昏厥的镇定剂、关键时刻吊住性命的大剂量肾上腺素,甚至还有一些玛丽一眼就能认出的、用于施加极端压力的特殊药物其专业和齐全程度,堪比一个小型移动审讯站。
玛丽看着这一箱子“专业工具”,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白石绘一眼,最终还是接过了箱子,低声道:“谢谢。”
但她实在无法抑制心中的疑问,忍不住追问道,“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这么齐全的东西?”
白石绘用下巴朝楼梯方向随意地指了指:“楼上那位,你侄女,不就是搞这个的吗?对她来说,调配这些东西,估计比做饭还容易点。”
玛丽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一个能开发出让人返老还童药物的天才,调配这些审讯药剂确实应该是小菜一碟。
她不再多问,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刚刚因剧痛而苏醒过来的副手。
没有任何预兆,玛丽猛地俯下身,手法极其熟练且狠辣地抓住副手的骼膊和腿关节,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利落地将他的四肢关节全部卸脱臼!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尤豫。
“啊——!!!”剧烈的疼痛让副手瞬间从昏迷中彻底清醒,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控制地抽搐着,却因为四肢脱臼而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玛丽冷漠地站在他面前,如同俯视一只蝼蚁,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毋庸置疑的威胁:“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审讯手段。这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不想品尝后面的手段,就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那副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剧烈的疼痛和对玛丽手段的深刻恐惧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涕泪横流,顾不上所谓的忠诚和命令,用变调的声音慌忙尖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是上面的直接指令!我都告诉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