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技的枪法后,她觉得需要小心的恐怕是里面的特工。
果然,当白石绘靠近翻倒的车辆时,车内一名只是假装昏迷的特工突然暴起,试图从破碎的车窗内举枪射击!
然而他的动作在白石绘眼中仿佛慢动作回放。
在他抬手的瞬间,白石绘的手枪已经响了。
“砰!”子弹精准地命中其眉心,那名特工的动作瞬间僵住,无力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车门被猛地推开,另一名特工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反击。
白石绘看都没看,反手又是一枪,子弹穿过狭小的缝隙,直接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最后,只剩下那个符合玛丽描述的短头发、戴墨镜的副手。
他眼见两名同伴瞬间被秒杀,惊恐之下刚举起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感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啪!”他手中的枪应声被一颗子弹精准地击飞,旋转着掉落在几米开外。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车内的玛丽通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她再次被震惊得目定口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反应速度、这种精准到毫米的射击、这种面对偷袭时近乎预知般的冷静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人类能力的认知范畴!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身后同样注视着窗外的小哀,声音都有些变调:“他他一直都是这么屌吗?”
小哀回过头,平静地看了玛丽一眼,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玛丽更加错愕的答案:“并不是。”
玛丽更加诧异了:“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小哀用一种叙述事实的平淡口吻回答道:“以前他更习惯扛着火箭筒去直接把目标连人带楼炸轰平的。今天”
她顿了顿,似乎在查找合适的措辞:“算是非常温和和精准的处理方式了。”
玛丽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时之间几乎无法处理“火箭筒”和“炸轰平”这些词汇与眼前这个看似懒散少年的联系。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
就连驾驶座上的明美也点头认可道:“是啊,伯母,今天他可能心情确实不错,所以选择了动静比较小的方式。”
玛丽彻底沉默了,她只是怔怔地看着窗外。
只见白石绘已经走到了那个失去武器、满脸惊骇的副手面前,没有任何多馀的对话,直接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颈侧,将其击晕。
然后象是拖一件行李一样,轻松地将副手从那辆报废的车里拖了出来。
看着那个少年单薄的身影拖着一名特工走在硝烟弥漫的街道上,玛丽的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
但此刻,她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能够从黑衣组织手中,将宫野艾莲娜她们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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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美在逃离现场之后,开始进行绕路。
她没有选择最短路径,而是在数个局域之间灵活穿梭。
时而驶入狭窄的、缺乏监控探头的老旧巷弄,时而导入车流庞大的主干道混肴踪迹,时而又突然拐进大型商场或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在其中一个停车场的僻静角落,她熟练地撬锁开了另一辆毫不起眼的家用轿车。
换车之后,明美再次上路,又绕行了许久,多次确认身后绝无任何可疑车辆尾随后,这才终于调转方向,朝着真正的目的地——宫野宅邸驶去。
车辆平稳地驶入宅邸车库,沉重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将外界彻底隔绝。
直到此刻,车内的爱莲娜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白石绘率先落车,象是拖一件普通的行李一样,轻松地将那名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副手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径直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空气微凉,带着淡淡的灰尘气味。
他随意推开一扇闲置的储藏室门,里面只有一些蒙尘的旧家具。
他将副手扔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这里临时充当审讯室已然足够。
玛丽跟着走了下来,她的脸色依旧冰冷,眼中压抑着被背叛的怒火和一种即将执行家法般的冷酷。
她看着地上瘫软的前下属,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地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把知道的所有东西,一字不落地全都交代出来的。”
白石绘见状,无所谓地点点头:“行吧,你专业。”
他顿了顿,象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了,我再给你提供点工具,说不定用得上。”
说着,他转身出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