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闲聊的语气打听道:“奶奶,您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晚上…会不会有点吵?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呀?”
园子也在一旁给另一位爷爷测血压,小声附和:“是呀是呀,我们刚来,怕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
这些老人常年待在养老院里,生活单调乏味,平日里最大的盼头就是有人能来说说话、聊聊天。
面对小兰和园子这两位声音甜美、态度温柔的“新来的小护士”,老人们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丝毫没有戒备之心。
对于她们看似随意的询问,老人们不仅没有隐瞒,反而象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七嘴八舌地说出了一些他们觉得困惑和奇怪的见闻。
那位被小兰喂药的老奶奶眯着眼睛,压低了一点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小姑娘,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知道。这养老院的晚上啊,是有点不太平哦。”
旁边一位正在让园子量血压的老爷爷也凑过来,插嘴道:“是啊是啊,特别是靠近后面那栋旧楼那边…就是不让咱们去的那边…有时候深更半夜的,好象能听到有汽车开进来的声音,还不是一辆两辆呢!”
另一个靠在床头的老太太也添加了话题,压低声音地说道:“不光是车声哦…我睡眠浅,有时候还能隐约听到好象…有哭声?还有人在吵架似的…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说什么。跟护工说,他们都说是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幻听了。”
第一个老奶奶似乎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还有还有以前负责照顾我的一名护士,还是很喜欢打听这些,但很快她被转到后面的‘特护区’去了,结果这一转,人就再也没见着!!我劝你们还是少打听这些事情。”
“”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将这些平日里被院方敷衍过去的小事都抖了出来。
他们或许并不清楚这些现象背后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和不安。
但听在小兰和园子耳中,这些零碎的信息却如同拼图一般,逐渐勾勒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深夜的车辆、异常的声响、两种截然不同的工作人员、所谓“特护区”的神秘以及…消失的老人!
小兰和园子越听越是心惊,背后不禁冒起一股寒意。
她们强装镇定,继续温柔地安抚着老人,并保证会向“上面”反映一下这些情况,心里却焦急地想要立刻将这些重要情报告诉白石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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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石绘伪装成护工,低着头,步履平稳地沿着走廊朝行动,他看了墙壁上挂着的结构图,正在前往监控室。
然而,就在他接近一个拐角时,称号碰到了两名穿着黑色制服、腰间鼓鼓囊囊明显带着武器的安保人员。
他们立刻拦住了白石绘的去路。
其中一人眼神锐利,上下打量着他,语气生硬地说道:“喂!你是哪个区的护工?这里不是你能乱逛的地方,赶紧回你的岗位去!”
白石绘立刻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连声说道:“好的好的,不好意思,我新来的,有点迷路了,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转身离开。
就在那两名安保人员稍微放松警剔,以为他只是个糊涂新人的瞬间——
白石绘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转身的动作做到一半,他的右腿如同钢鞭般猛地向后扫出,精准狠辣地踢在左侧那名安保的脸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名安保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晕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石绘的左手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借着转身的势头,狠狠地砸向了右侧那名安保的喉结!
“呃!”那名安保的眼珠瞬间凸出,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双手捂住脖子,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两名训练有素的安保甚至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瞬间秒杀。
白石绘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两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快了几分,如同猎豹般冲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
时间紧迫,这里的动静很可能已经引起了注意。
来到监控室门口,他并没有贸然推门,而是从悍匪商城买了一把加装消音器的手枪,对着厚重的房门门板的下半部分,推测人员坐姿高度,连连扣动扳机!
噗!噗!噗!噗!
沉闷的枪声接连响起,特制的穿甲弹头轻易地撕裂了门板。
门内立刻传来了数声痛苦的惨叫和惊呼,以及椅子翻倒的声音!
白石绘面无表情,迅速更换弹夹,对着门板不同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