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一甩手,腰间的多光谱仪跟着晃,绿幽幽的光扫过高山,把他照得时明时暗,“早说啊!害我瞎琢磨半天!”
“这个”高山又搓了搓自己那不存在的鼻子,姿势透着点局促。
莫洋快步上前,学着高兴刚才的动作,抬手就往高兴后腰推了把,力道刚好把人搡得往后趔趄,“给老子爬,别在这儿瞎起哄。”
“推人干嘛——!”高兴嘴里嘟囔着,脚却实诚地退到帐篷角落,手还下意识摸了摸后腰,只是没再插嘴。
莫洋心里门儿清,作为一名军人,对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觉悟是刻在骨子里的,而高山刚才说的,已经是有些越界了,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他转回头,视线落回严真真脸上,“真真,你怎么看?要不要见?”
毕竟,严真真已经见过卢布灵,她的意见,显然会是他们三人当中最客观的。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严真真缓缓点头,眼尾的弧度里带着笃定,“至少从之前我与卢布灵的接触来看,我觉得,值得走这一遭。不过”她的视线扫过莫洋和高兴,“还得看你们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