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多年来,努力和勤奋几乎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是比吃饭睡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巡演前的训练对她来说算是毛毛雨。徐倩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就算摸鱼党中的一员,每次一有这种大运动量训练的时候,完全就是被逼疯的状态。
造成的结果就是她越来越喜欢磕互联网上的男人,收藏夹里和谢砚京有关的视频也越来越多。
他的工作方式一向以强硬著称,因为文学素养强,自成节奏,不少采访被网友剪下来拼凑在一起,有些为人传颂,有些则为人所诟病。“我们不胁迫任何人,自然也不会被任何人所胁迫。”“把毒药投入酒杯里的人,有朝一日,也会饮鸩而亡。”“没有谁能逃过现世的裁判。”
徐倩一边看一边给她科普,叨叨地说个没停,孟汀未置一言的倾听,思绪却忍不住回忆。
这样的话,她很早便听到过。
“为什么要把辅助线画在那里,很好看吗?”“定理都看到你了,你却看不到它。”
“那么明显的条件漏洞,你就那样无动于衷吗?”那年她还在读附中,每天被即将到来的学考弄得焦头烂额。其他科目尚看的过去,唯独数学一门,宛若天敌。
那年的谢砚京还在R大读书,实在看不过去,便让她跟着自己补习。他不让她四处乱跑,她就只能紧紧地跟着他,只不过那时候她太害羞,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没人注意的角落。
校园里的日光璀璨又明净,照得整个教室都明亮,孟汀透过那样的日光,看到过很多很多遍的谢砚京。
看到他在讲台上发言,簌簌的阳光落了满身,看到他在主席台上领奖,光线映在他白皙的面容上,满身清明。
无论是作业还是展示,被科任老师提起是家常便饭。光荣榜里照片每年一换,他的永远在上面,连续霸榜四年。学院的获奖展览处,一半的奖杯和奖状上都有他的名字。甚至连体育老师,都诚心实意地感叹:“像他体质这样好的苗子不常见,要是能入我们学校校队,也不至于在去年输给京大了。”用当年贴吧里的一句话说,大概就是,他的存在是让人仰望的,而不是让人超越的。
孟汀想的投入,完全没意识到,徐倩的话题早已经从发言转到了他近日的行程。
“昨天他在波黎多各港口访问,今天应该会在J国和经济部的发言人共进晚餐。”
“明后几天,他们一行人大概穿越J国和S国交界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