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帕拉梅拉新款，裸车价至少一百万起，外面那个级别少说也两百万了。”“我靠，富二代啊。”
姜眠把果汁端过去，正准备走，被荀锐的女友佳佳叫住。她要了个覆盆子小兔蛋糕，吃前的仪式是拍照，荀锐的技术不太行，废了好几张，她快气炸了。
“麻烦给我一根皮筋。”
来店里打卡拍照的女生很多，有这种提供皮筋的贴心服务。姜眠取了两根过来。
过了会儿，佳佳又喊她过来，说面前这杯青提茉莉冰茶的冰放少了，甜味也不够。
姜眠说抱歉，说重新给她换一杯。
等她走后，荀锐余光扫了眼许凛，他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姿态懒散，眉弓下一层阴影，侧脸冷冽。
虽然猜不到他的态度，但荀锐明显感到周遭的气压低了几分。他无奈劝道：“哎哟我的姑奶奶，怎么喝个水这么多事儿。”佳佳撇撇嘴，顿时就不乐意了，“荀锐，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不好喝换一杯怎么了，而且我又不是白嫖，我付双倍的钱。你最近态度很恶劣！”洛菁劝道：“好啦，多大点事儿，再吵人家要哄我们出去了。”佳佳：“姐，你要给我做主，你看他这才谈恋爱多久就开始不耐烦了。”洛菁心里掠过一个大胆的猜想，余光在许凛和荀锐身上过了一遍，最后落在前台忙碌的姜眠身上。
她是对许凛有意思，这次撺掇她表妹组局，也是想借机接近他。她不在乎他有对象，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会浪费真感情，都是玩玩罢了。她介意的是藕断丝连。
许凛这样的天之骄子，还能有让他狠不下心的事儿，说明用心了。她干嘛还自讨苦吃。
洛菁不甘心，决定试探一下。
她捏着小叉子在甜品上取了颗草莓，动作自在随意地递到许凛面前，“凛哥，尝尝。”
许凛撩起眼皮，面无表情道：“什么时候熟到这种地步了？”这句话实在是不留情面，空气都凝滞了。
洛菁脸上的表情僵着，只一瞬又恢复常态，温和道：“哦，忘了你不爱吃甜食。”
佳佳和荀锐都装作没看到。
姜眠按照她的要求重新调了杯果汁，隔老远瞥见许凛对那女生说了什么，女生巧笑倩兮的模样。
阿玫啧啧道："真是恩爱呐。好想谈恋爱！”姜眠把果汁端过去，放在佳佳面前，临走前，洛菁叫住她，说道：“等等，帮我们拍张合照呗。”
并不是询问和商量的口气，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毕竟这不过是服务员应尽的职责。
照做是她们的本分。
姜眠淡声："可以。”
不等她接过手机。
许凛倏地站起来，个高的优势不容忽视，阴影覆盖住姜眠的脸，自带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
“走了。”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听不出情绪。他一走，剩下的人也跟着离开。
桌子上剩下的甜品几乎都没怎么动。
姜眠垂下眼眸，默默地收拾，仗着有钱就可以随便浪费粮食么。真是一群任性的富二代。
隔天傍晚，姜眠去天北疗养院看望奶奶。
这里配备专业的医护人员，能给病人最好的照顾。之前奶奶只能坐轮椅，现在基本能站起来，缓慢地走几步，口齿也清晰了不少。
姜眠扶着她，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坐下，给她按摩腿部。旁边一棵大树覆盖下阴影，风里带着几分凉爽。“最近怎么都没看见小凛这孩子？”
以往许凛每周末都会陪姜眠来看她，这几次都是姜眠一个人来。姜眠垂下眼眸，敛起一闪而逝的失落。
奶奶还不知道她俩冷战的事儿，多说也只会让她瞎操心。她抿抿唇，微笑道："他最近再忙其他事儿。”奶奶：“我能捡回这条命，多亏了小凛的帮忙，你要好好感谢人家。小羊，他是一个可靠的人，你俩要好好的。”姜眠瞳孔微张，连忙解释：“奶奶，我和他一”老人拍了拍她的手，“一晃眼，我的小羊也长大了，是时候谈恋爱了。情侣之间争吵是难免的事儿，那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遇到事情好好沟通，俩个人才能长久。”
姜眠若有所思，长睫眨了眨，应道：“知道了，奶奶。”“C大几号开学？”
“下周。”
夜色昏沉，“狂恋"里面人生鼎沸，充满了城市的活力，声音和荷尔蒙在重金属音乐中升腾。
vip包厢内酒瓶杯子撞击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