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了啊。”
等了会儿,没听到他那熟悉的冷倦声音,正好游戏结束,姜绵抬头找秦圳,就看到他靠在墙上,骨指分明的手随意地解着颈部的领带,冷白皮,禁欲系又来了,又来了,那种不自知的勾引人模样,又来了。姜绵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以为他真的是在勾引自己,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个祸害,而且主要是他!不!行!
她在心里暗叹了口气,而后放下手机,起身走向他,离他越近,空气里的酒精味越重。
姜绵捏着鼻子,皱眉:“你今晚是喝了多少酒?”秦圳是内双,狭长的眼低敛着,露出窄长的一道缝,他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忘了。”
姜绵:“你还能走吗?”
秦圳:“不能的话,你扶我回去?”
姜绵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男女授受不亲。”秦圳又笑了,喉结滚动,曳出一声低沉的笑来。姜绵很没出息地被他这声笑勾引了,“看在我们还有半个月就订婚的面子上,我勉为其难,扶你进屋吧。”
秦圳是真的走不动了,他今晚被灌了太多酒,神识都有些不清楚了。姜绵撩起他的胳膊,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慢吞吞地往房间挪。但他真的太高了,腿又长,走了几步,姜绵一个不小心,被他的腿绊倒,下一秒,整个人失去重心,往一旁倒去。
眼瞅着要脸着地,姜绵害怕的闭上了眼,然而意料中的冰冷地面并未如约而至。
烫烫的,还有弹性,姜绵睁眼,看到自己躺在秦圳的怀里。姜绵眨眨眼:“啊,不好意思…”她说着就撑着起身,慌乱中,摸到了什么东西,她整个人怔住。
这他妈……
怎么……
这么大……
姜绵毫不犹豫:“你不是不行吗?”
秦圳眼梢挑起冷淡的情绪:“谁说我不行?”姜绵:“大家都这么说。”
话毕。
姜绵的手被秦圳一把按住,着落点是她刚才惊慌失措摸到的地方。姜绵小脸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说什么。秦圳低笑了声:“笨蛋,你老公行得很。”姜绵想哭:“你放手行吗?”
秦圳说:“行。”
他立马松手,“回屋吧。”
姜绵哭哭唧唧地从他身上起来,起来前还不忘揩油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她内心已经在尖叫:哇!真的绝了!真的各方各面都很行啊!激动过后,姜绵又忧心忡忡,她会疼死的吧……算了……还是不亲密接触比较好……
姜绵拿着手机,把手机里给秦圳的备注给改了:188持久的猛男。刚改完,就听到秦圳叫她。
她像是做亏心事,慌乱地把手机屏幕给按灭,“啊?”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下半身披着条浴巾,身上还有水珠在流淌。姜绵咽了咽口水。
秦圳说:“要不,不分房睡?”
姜绵苦着脸:“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秦圳:……”
一直到订婚宴那天,二人才睡在一个房间。姜绵留下了阴影:“会死吗?”
“……“秦圳亲着她,“笨蛋,不会的。”“哦。那你轻一点。”
“尽量。”
“我说了轻一点!”
“……抱歉,我听成轻不了一点。”
″……秦圳!我讨厌你!”
“讨厌我的人很多,无所谓。”
………那我喜欢你。”
热汗涔涔的夜,漆黑的卧室,秦圳冷冰冰的眼因她这句话,多了几分温柔。真是个……笨蛋。
一一番外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