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和秦圳共进了早午晚餐。有未婚夫的第三天,姜绵再看他已经没了新鲜感,“你明天别来找我了,我想出去玩。”
有未婚夫的第四天,姜绵过够了这种一睁眼就看到秦圳的生活了,“不是说了别来找我了吗?你没有自己的事吗?”有未婚夫的第五天,姜绵想吃冰激凌,却被秦圳制止了,“你今天好像生理期。”
有未婚夫的第六天,姜绵不想起床了,她害怕看到这位生活作风习惯堪称老古董的未婚夫。
有未婚夫的第七天,姜绵对秦圳再次燃起了兴趣,因为秦圳和姜绍白约着在家里游泳池游泳,他就穿一条泳裤,露出肌肉纹理清晰的腹肌和胸肌,宽肩窄腰,完美的衣架子身材,一览无余。
有未婚夫的第八天,姜绵早上六点就醒了,满脑子都是:我能脱他衣服吗?我能摸他腹肌吗?能吗?能吗?
有未婚夫的第九天,姜绵胆大包天想摸秦圳的腹肌,被秦圳冷漠薄情地拒绝了。
有未婚夫的第十天,姜绵给自己制定了个摸腹肌计划。有未婚夫的第十一天,姜绵意识到秦圳是个非常保守的人,保守到他提出了个“婚前尽量少肢体接触”的要求。
大脑里闪过一句话,灯红酒绿的霓虹夜,好友们恋案窣窣的交谈声,姜绵呜呼哀哉,幡然醒悟:“原来他真的不行!中看不中用!”和姜绵成为未婚夫妻的第十二天,秦圳总觉得自己单纯好骗的未婚妻看自己的眼神意味深长。
好像掺杂了几分失望,几分遗憾,几分同情,几分安慰。秦圳:……”
就这么到了元宵节。
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饭,商讨婚事具体细则。包厢里只有一张大圆桌,可是大圆桌能容纳四十个人,人和人之间说话都听不清楚。姜绵没有任何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感,轻松愉悦得仿佛像是吃别人的酒席。
婚事讨论到什么程度,姜绵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今晚的菜很好吃。秦圳坐在她边上,替她夹菜,体贴温馨的令所有人大跌眼镜。吃完饭,秦圳送姜绵回去,而后驱车回到秦家。甫一进家门,就看到秦老爷子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秦圳坐在他面前。
秦老爷子开门见山:“那女娃,我怎么看怎么不满意。”秦圳说:“那就别看。”
秦老爷子瞪他:“秦圳!!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堂堂秦家主母,绝对不能是那种人。”
秦圳问:“您眼里的秦家主母是什么样的?”“端庄贤淑,落落大方,为人处世进退有度,”秦老爷子回忆起姜绵,见到好吃的两眼放光,他摇头叹息,“她太单纯,没心眼,和你不相配。”“般不般配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说了算。”秦圳声线很冷,“我要么和她结婚,要么永不结婚。”
“……“他向来说一不二,与其接受一个不婚的孙子,倒不如接受…一个心智并不成熟的孙媳妇。
于是即便秦家人再不满,这桩婚事也推上了正轨。秦圳没有和以往一样漂泊不定,常年住酒店,而是住在了离公司稍近的房子。
和他一起搬进来的,还有他的未婚妻姜绵。姜绵倒没有同居的欢喜,她放下行李箱,眼神笔直干净地看着秦圳,“客房在哪儿?”
秦圳眉梢微动。
姜绵的阅读理解能力显然很糟糕,秦圳属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考上的北城大学,她双手捂在自己胸前,防御又戒备的模样,上下扫视着他,随即又往后退了几步,“我希望我们是纯洁的未婚夫妻关系,你自己也说过的!婚前尽量不亲密接触!”
秦圳:“……你睡主卧。”
姜绵震惊:“我没想到你人这么好,把主卧让给我。”秦圳笑,故意逗她:“我睡主卧的地板。”姜绵皱了下眉,然后嘀咕着说:“我要是半夜起来摸你腹肌,你到时候可别吓到。”
秦圳是知道她对自己的腹肌很馋,馋的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里,十句话有八句是带"腹肌″这个词的。
秦圳了解她,三分钟热度,觉得他帅,看到他会犯花痴,可是多看几次,又嫌烦了。
同理,如果摸到了他的腹肌,她可能就对他提不起兴趣了。他想到她说的,“要学会玩女人,这样才不会被女人玩。”所以,他要学会吊着她的胃口,这样她才会一直对他感兴趣。二人同居后,还真是井水不犯河水。
姜绵万万没有想到,秦圳能保守到这份上一一客卧是没有配备洗手间的,因此秦圳都是在外面的洗手间洗漱,姜绵刻意在客厅沙发坐着,假装看电视,实则眼珠子一直往洗手间瞟,等秦圳出来。她已经满脑子都是,他披着浴巾,露着胸肌的画面了。结果看到秦圳出来的瞬间,姜绵傻眼了。
要不要这样?
睡衣纽扣扣到最上方。
一丝不漏。
姜绵生无可恋,再次确定了他不行这件事。二人过着相安无事的同居生活,说实话,姜绵很满意这样的生活,因为她未婚夫虽然那方面不行,但是给钱这一方面真的很行。姜家从未亏待过姜绵,可是姜绵从小到大都没有“钱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花"的这种烦恼。
订婚宴定在国庆,九月的一个晚上,姜绵窝在客厅沙发打游戏,听到电梯动静,她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