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几分钟的工夫,就组了个酒吧局。他们喜欢热闹,所以订的是舞池边上的卡座。姜绵送王松筠回去后又花了好一阵的工夫,安抚他的情绪,外公外婆不让她提早走,说一年到头就见几次面,一定要让她过夜。姜绵好说歹说,终于得到个可以出去,但是十二点前要回家的答复。到卡座的时候,她发现大家那眼神绿油油的,像是猎人发现猎物,馋的很。姜绵:“大过年的,家里没好吃好喝的吗?”“餐桌上都是好吃好喝的,但是床上空荡荡的。"朋友馋死了,指着不远处的男人说,“我的床上急需一个这么帅的男人。”顺着指示看过去,姜绵吓了一跳:“那不是秦圳吗?”“哎?你认得他?”
“对啊,秦圳,秦氏总裁。”
一听这头衔,大家瞬间萎了,“靠,居然是秦圳,那还是算了吧。”眼瞅着大家不像刚才那样流口水犯花痴,姜绵好奇:“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听到他是秦圳,就不乐意了?”
“你不知道吗?据说秦圳那方面不行。”
姜绵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这么帅,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行了呢?”“是真的帅,但就是可惜了。”
痛。
真的太痛了。
姜绵眼巴巴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心里有个念头:花瓶嘛,只要好看就行了,没必要一定要装花呀。
她整个人像是被点醒了。
另一边。
秦圳低头喝着闷酒。
好友劝道:“别喝了,差不多得了,要是喝醉,可没人送你回家。”秦圳:“司机在。”
好友说:“到底什么事儿惹你烦了?堂堂秦总,万人之上,谁敢惹你?”秦圳眼里难掩不耐:“我酒店房间,突然多了个女人。没穿衣服。”好友一惊:“什么情况?她使了什么手段拿了你的房卡?”秦圳并不和家里人住,他有几十套房产,可他依然常年住酒店。闻言,秦圳扯唇,讥笑:“一问才知道,老头子给的房卡。”老头子指的是他爷爷。
简而言之,老头想抱重孙了。
好友问:“哪家千金,这么开放?”
这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好友八卦地一直追问,秦圳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揉了揉太阳穴,倍感烦躁的嗓音,说:“城东何家。”“那可是书香世家,名门望族。“好友蔑然道,“一身文人风骨,怎么还光着身子出现在你房间里,真是有辱家族名声。”另一位说:“少说几句,人多口杂。”
“要我说,你就算找个逢场作戏的女朋友,你家老头都不会搞这一出。”秦圳眉头微蹙,他身侧的谈正尧说:“我倒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秦圳:“怎么你也跟着不靠谱起来?”
谈正尧说:“许多场合,你带个女眷出席,会省很多麻烦。”秦圳:“对我而言,女人就是唯一的麻烦。”谈正尧笑了声:“你是怕那个女的缠上不放手吧。”秦圳不语,只一昧地喝酒。
谈正尧说:“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的,万一哪天老爷子用强的,把你扒光了衣服和一个女的关在一起,再下点药,你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
秦圳眉头一皱,没吭声。
酒越喝越多,三个大老爷们纯喝酒也没意思,喝了约莫一个小时,秦圳说:“走了。”
“不喝了?”
“嗯。”
秦圳起身,他酒量深不可测,即便喝了几十杯酒,也没到醉的地步,眼神依旧清明,步伐从容沉稳。
绕过舞池的时候,不知从哪儿蹦出个人,撞了他一下。那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咦?怎么是你?“她扑闪着眼,镭射灯五颜六色,落在她眼里却成了最清澈的透明。和她见面的次数高的惊人。
像是她故意安排的。
可她看上去,怎么说呢?不像是有这个智商。姜绵并没有和他继续交谈的想法,道完歉后,说:“我朋友找我,我先走了。”
她穿过人群,背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秦圳收回目光,走出酒吧,坐进车里,司机在驾驶座,他没让司机发动车子。
室外雪花纷飞,世界苍茫,寒风凛冽,秦圳降下车窗,手里的烟燃着猩红的光,青丝烟雾袅袅升起,好似迷糊了他的眼。眼前好像浮现一副画面来。
女生大冬天的跟不怕冷似的穿着吊带,腰掐得很细,胸线延绵迤逦。那身材,火辣得要命,哪儿像个未成年,不过谁让她那张脸还有明显的婴儿肥。
他又想起她喊自己老公,甜滋滋的嗓,不含一丝情欲,如她所说,只是对他脸的认可。
司机等了很久,久到秦圳手里的烟点燃又熄灭,熄灭再点燃,第二根烟抽完,秦圳拨通助理的电话,"联系姜家,问他们有没有和我联姻的想法。”“对,姜家小女儿。”
“姜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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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要联姻。
姜绵的第一反应是,天塌了。
得知自己的联姻对象是秦圳。
姜绵的第二反应是,幸好女娲补天了。
一家四口,姜绍白反应最大:“秦圳看上姜绵了?真的假的?姜绵,你老实交代,你和秦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倒也想跟他发生什么!"姜绵一拍桌,叉腰和他对喷,“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