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小声道:“可是他们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都跟着,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这个我会和他们说,让他们稍微给你留点个人空间。”“嗯。"钟漓知道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她经历了两次生死一线,说实话,她自己也心有余悸。
就这么抱了会儿,钟漓仰头问他,“你…要我帮你吗?”薄津棠微微眯眼,“怎么帮我?”
钟漓说:“当然是用手。”
薄津棠低笑出声,笑得极坏,“可我喜欢你用嘴巴。”钟漓翻了个白眼,“想得美。”
薄津棠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方便她动作,他侧躺着,眼梢稍挑开一道缝,他没收敛,喘得很响很沉。
故意的。
低沉的喘息,很勾人。
像个男狐狸精,在勾引他。
客厅灯光很暗,氛围恰到好处,钟漓抬眸观察着他的表情,一撞进他满是情.欲的眼,像是黑洞般,把她的理智都吸了进去。鬼使神差般,钟漓松手,她弯腰低头,舌尖一点一点的,极其缓慢地,勾住他。
房间里蔓延着难以言说的放浪。
薄津棠的喘声越来越重,他手掌锢着钟漓的后脑勺,“老婆……我好喜欢你真正到来的前几秒,他将钟漓整个人抱起,掐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唇,“这么漂亮的嘴巴,不应该吃那些东西。”热吻缠绵,有潮湿暗涌。
其实这是钟漓生理期的最后一天,但薄津棠向来很严格,生理期过后第四天才碰她。
一个礼拜没做,薄津棠憋坏了,结束后,他一脸餍足。睡前活动一下,夜晚会变得更容易入睡。
钟漓和薄津棠难得早睡,只是睡到后半夜,钟漓被热醒。这几天温度突然升高,家里的被子是已经换了的秋被,稍微有点厚。再加上薄津棠睡着了还紧紧地抱着她,钟漓都快喘不过气来。醒来后,她动作很慢,一下下地拉开薄津棠的手,侥幸逃开,她起身下床,开了空调。
之后,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喝完回来,发现睡梦里的薄津棠紧皱着眉。像是在做噩梦。
她也刚醒,有些懵,双眸混沌,冷不丁瞧见他从梦里惊醒。“钟漓一一”
他坐起身子,借着廊道里的廊灯,她看清他鬓发被汗浸湿,睡衣也深了一个色。
钟漓怔在原地。
薄津棠眸光黯淡,按了按额头,过片刻,意识到不对劲,抬眸,见到钟漓站在门边,他问:“是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钟漓问他,“你做什么梦了?”“没什么。“薄津棠掀被下床,脸上漠然与疲惫交织,“我去洗个澡。”擦肩而过时,钟漓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梦到我被绑架了吗?”薄津棠说:“没有。”
她整个身子都在颤,眼眶逐渐变红,“哥……”薄津棠说,“没有,你别多想。”
钟漓问他:“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到我被绑架,梦到我被人拿刀抵着脖子,梦一一”
“一一是。”似是连听说都令他痛不欲生,薄津棠打断她。“为什么不和我说?”
“梦而已。"他喉头发紧,“没什么好说的。”“对不起。"钟漓忍不住战栗,她自动自发地走近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轻声说,“我没想到那两件事留给你这么多的阴影,对不起,那两个保镖,你要他们保护我就怎么保护我,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他是真的害怕,太害怕失去她了,就连梦里都反复尝试失而复得的滋味。所以才叮嘱保镖们对她寸步不离。
钟漓闭着眼,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就靠在他的胸口,落的每一滴泪都溅在他的心上。眼泪和心脏也不过咫尺距离,她的每一滴泪构成他心头的朱砂。在那之后,钟漓对那两位保镖寸步不离的行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番外五日常小趣事
薄津棠的生日是十一月初。
姜绵对薄津棠的评价是六个字:无法无天蝎座。钟漓想了想,“你说的没错。”
婚后第一个生日,一如从前,和大家一起过。太子爷的寿辰,大家无比重视,他们有个群,在群里说得煞有介事,说是给太子爷上供。
结果真到了生日当天,一个个都空手来。
一屋子光鲜亮丽的男女,薄津棠进包厢的时候,压根没人搭理他,寿星也挺无语的,路过岑策和姜绍白的时候给了他俩一脚。“生日礼物呢?”
“我们思来想去,觉得不管送什么礼物,都没法媲美你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于是决定不送了。"岑策不仅作为外交部发言人,也作为他们这一帮人的发言人,发言人到底不一样,找借口找得冠冕堂皇地,他朝钟漓挤眉弄眼,“这不就是你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吗?”钟漓被一帮子人打趣,耳根有点红,她拨弄了下头发,盖住耳朵。薄津棠虚搂着她,拖腔带调地:“不是。”意料之外的回答,众人皆是一愣,而后齐齐将视线放在钟漓身上,或担忧或疑惑。
反观钟漓,老神在在,淡定至极的表情。
薄津棠随即又说:“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钟漓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大家伙当即松了口气。
姜绍白记仇得很,回瑞了薄津棠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