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到此为止了,麻烦你另请一位代言人。”
沈温让:“为什么?”
谢定尧说:“我不喜欢用钟漓的名号办事。抱歉,沈总。”谢定尧当场拂了沈温让的面子。
薄津棠还火上浇油地来了一句:“忘了提醒你一句,我这大舅子要真想靠我太太,早就来找我了,在国内,我可比你好使,我一句话就能把所有国际顶奢的代言都拉到他那儿。”
沈温让难得被人这么甩脸色,气得就走,甚至都没和钟漓告别。√
回去兵分两路,钟漓坐薄津棠的车,秦圳不用再挤在跑车狭窄的后座,而是坐在了姜绵的副驾。
夜风凉飕飕的,夜里温度降了下来,空气里飘荡着清甜的桂花香,俨然有了秋天的气息。
一上车,钟漓就强调:“真是偶遇。”
薄津棠懒倦道:“我知道,你不至于在这个事上骗我。”钟漓说:“那你还在不开心什么?”
薄津棠:“我有不开心吗?”
钟漓说:“有。”
薄津棠:“没有。”
他往往是一分不开心就要夸大其词到十分的人,见他接连否认,钟漓信了。车子没往薄津棠的公寓驶去,四周的街景越发熟悉,钟漓问道:“要回薄家吗?″
薄津棠淡淡地嗯了声,钟漓问:"是薄叔和曼姨回家了吗?”“没。"薄津棠说,“我突然想家了。”
这也太突然了。
太子爷的脑回路也是很奇怪的,常人无法理解。钟漓和他相处久了,早已习惯以不变应万变,她头搭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一幕幕闪过的景象。通往薄家的路弯弯折折,路边是葳蕤大树,遮天蔽月,大门外有座喷泉,水流潺潺。保安远远瞧见薄津棠的车,打开大门,让车辆驶入。到处都是监控,安保设施森严。
一共有三道门,薄津棠的车一路畅通无阻。驶入地下车库。钟漓都坐困了,揉揉眼,伸手去解安全带,摸到卡扣时,指尖触感温热,她下意识望去,看到的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薄津棠替她按下卡扣,钟漓混混沌沌的:“谢谢哥哥。”“不客气。”
这声落下的同时,薄津棠宽大身影覆盖住钟漓的眉眼,倏忽间,钟漓背后的副驾驶座椅缓缓往后倒去。
危险感瞬间侵袭她的大脑,钟漓双唇翕动,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薄津棠的吻就重重压了上来。
地下车库空寂,感应灯一盏盏熄灭,唯有地灯亮着朦胧暖昧的暖色调光。钟漓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渐渐地,她失去反抗的力气,沉溺其中。副驾驶足够宽敞,可是两个人迭靠着,就显得拥挤了。薄津棠抓着钟漓的脚腕,折出蜿蜒的弧度,车厢里不知何时被湿热的潮气包围,他们痴缠着抱在一起,感受着热浪的来袭。片刻的破碎里,钟漓捡起碎片的理智。
……原来是为了在车里,才突发奇想要回家。钟漓意识到自己错了,薄津棠俨然是生气,只是今天改为生闷气,把所有的气一股脑儿都用这种方式发泄在钟漓身上。即便她再三解释说明,自己和沈温让毫无联系,薄津棠都无动于衷。他以往都会哄她,今天不仅不哄,也不停,哭了钟漓这小身板。到最后,钟漓使出杀手锏开始掉眼泪,嗓音里满是哭腔求他,他舔掉她的眼泪,哑声道:“漓漓,我是真的很不喜欢,别人喜欢你。”设身处地一想,钟漓说:“如果有女生喜欢你,我会很开心,因为这说明我眼光好,看上的男人,别人都喜欢。”
“我不是。“薄津棠说,“我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觉得你不好。”“这样你就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我本来也只属于你。”
“不。“薄津棠说,“多的是男人喜欢你。”“我又不喜欢他们。"薄津棠今晚格外难缠,钟漓累得眼皮直打架,她昏昏欲睡地哄他最后一句,“我只喜欢你,哥哥。”说完这句,钟漓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