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把她搂得更紧。钟漓急的身上沁出层细密的汗,薄汗被薄津棠的掌心收拢。她压低声音:“还在外面。”
他心不在焉地哼笑:“二。”
钟漓莫名。
她眼一眨。
蓦地,四周灯光霎时熄灭,偌大的宴会厅,只有蛋糕上插着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
光线太暗,加上所有人都围观着寿星,没人在意他俩私底下的小动作。钟漓仍是忐忑,她实在不习惯在公共场合和薄津棠过分亲密,最好他们在外面装不认识,连兄妹都不是。
好在不到半分钟,姜绍白吹完蜡烛,四周的灯再度亮起,薄津棠的手也老实本分地收了回去。
钟漓说:“我们说好了的,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关系。”薄津棠喉结滚动出笑,“刚刚往我口袋里塞内裤的时候,胆子不挺大的?”不提还好,一提,钟漓有种漏风的感觉,她穿着长裙,但还是有着凉飕飕的冷感。
很没安全感。
她双腿下意识地腿根紧贴。
那不一样。钟漓想到刺激她的原因,腰挺得笔直,整个人很有正宫的风范,问他:“谭茄月是不是给你递房卡了?她到现在还对你不死心。”“观察得这么仔细,真不愧是我的一-"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调情般的口吻,“老婆宝宝。”
即便听过很多遍,钟漓听到这个词时反应和第一次没什么差别。有点儿的肉麻,也有一点儿的尴尬,还有一点儿的羞愤,最后还掺杂了那一丁点儿的小甜蜜。
“放心,不是房卡。“薄津棠侧眸看她,“占有欲还挺强,看把你急的。”钟漓噎了一下,刚打算反驳他的时候,蜡烛熄灭,四周的灯光再度亮起,薄津棠的手也抽了回来。他恢复了往常的散漫,低垂的眉眼,倦懒傲慢。周遭人潮汹涌,为了避嫌,钟漓往边上挪了几步,和薄津棠拉出安全距离。钟漓之前吃了两块蛋糕,吃得挺饱的,面对寿星公亲手递来的蛋糕,她还是接过,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
切完蛋糕,还有一些活动,钟漓没参加,没穿内裤,她始终不踏实,想赶紧回房间待着。
姜绵也没参加,但她是被动的,被姜绍白强硬推回屋的。“我想去!我要去!”
“去什么去,小姑娘家家的,那种活动有什么好参与的!”“我不小了,漓漓和我一样大,她都结婚了。”“那又怎么样?没结婚还是小孩。”
知道硬的不行,姜绵哭唧唧求饶:“哥哥,求求你了,就让我参加一次吧?我真的很想玩,要不这样,我不玩,我就当个观众。”姜绍白冷笑:“你想当的是看他们玩游戏的观众,还是看他们游戏输了接受惩罚的观众?”
“我听说他们都有腹肌。“姜绵没藏住自己心底的小心思,“游戏输了脱衣服呢,不过哥哥你放心,我只看腹肌,我不摸。”“没门。“姜绍白把姜绵推进屋子里,“老实点儿在屋里待着!”“喂一一”
“砰一一"的一声,姜绍白把门关了,邮轮上保安众多,姜绍白喊了两位保安过来,“给我盯着,今晚别让她出来。”钟漓的房间就在姜绵对门,她早已习惯姜家兄妹俩的相处方式,对此会心一笑,而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像是算准了时间,她刚关上门,薄津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薄津棠:“过来。”
钟漓说:“我有点累了,不想动。”
薄津棠还挺好说话的,“那行,你别来,我过去。”钟漓拦不住他,想着他过来也行,可一想到门外的那两位保安,立马起身,连内裤都忘了穿,着急忙慌地出门,“别,你别过来,我来找你。”她急匆匆地抽出房卡,编制繁茂的棕色地毯铺满走廊,价格高昂,几乎能将她的脚步声都吞没。
薄津棠所处的总统套房和她不在同一层,走过去需要些时间,薄津棠等了十秒钟就等不急:“要不还是我来接你?”“不要!“钟漓毫不犹豫地拒绝,生怕被人发现,压低了声音,哀求他,“你不许出来,我快到了,真的快到了,你别急好吗?”她的注意力都在手机里,压根没注意到,谭茄月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