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座。经过一番比试,七人对韩牧更加敬佩,酒兴也更浓了。
韩小莹为韩牧斟满酒,轻声问道:“不知韩真人回到中原后,有何打算?”
韩牧接过酒碗,目光深邃:“我得先返回山东一趟,前去接应几个好友,然后则是返回重阳宫去看一下抗金同盟的训练结果,还有蒙古和大宋结盟的消息,我也得尽快传回临安去。”
柯镇恶肃然起敬:“韩真人胸怀天下,我七人自愧不如。他日若有所需,只需一言,江南七怪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多谢柯大侠。”韩牧举碗相敬。
众人又畅饮许久,直到月上中天,韩牧方才起身告辞。
“诸位,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韩某就此别过。”韩牧向七人拱手。
江南七怪纷纷起身还礼,目送韩牧走出营帐,身影渐渐融入月色之中。
韩小莹望着韩牧消失的方向,幽幽叹道:“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韩真人。”
朱聪轻摇折扇:“此等人物,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能与他相识一场,已是我七人的造化。”
柯镇恶点头称是:“今日一别,或许永无再见之日。但他指点之恩,我七人当时刻铭记。”
帐外,韩牧骑上早已备好的骏马,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营帐,微微一笑,随即策马扬鞭,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大漠的夜风吹动他的青衫,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大漠的月色,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