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骨鞭猛然横扫,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苏棠身旁的一名队员。
“小心!”苏棠大喊,但为时已晚。
那名队员躲闪不及,骨鞭重重地抽在他的胸口,瞬间将他击飞数米远。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来。
“该死!”苏棠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体内的气血之力疯狂涌动。
她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异鼠王的恢复能力远超她的想象,若不尽快解决它,整个小队都可能葬身于此。
“所有人退后!”苏棠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影猛然跃起,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光。
她苏家传承下来的刀法达到极致,早已出神入化,化作刀势,仿佛天地间的所有力量都凝聚在了这一刀之中。
“斩!”苏棠的声音如同雷霆,刀光瞬间劈下。
这一刀,带着她全部的气血之力。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异鼠王似乎感受到了这一刀的恐怖,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试图用骨鞭抵挡。然而,刀光如同摧枯拉朽般,瞬间斩断了骨鞭,直取它的头颅。
“轰!”刀光斩下,异鼠王的头颅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它的身躯摇晃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然而,就在苏棠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异鼠王的尸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紫光。它的身躯迅速膨胀,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不好!它要自爆兽核!”苏棠瞳孔猛然收缩,她立刻意识到危险,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一声巨响,异鼠王的尸体猛然炸开,紫色的毒雾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通道。毒雾所过之处,岩石被腐蚀,地面被融化,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苏棠的身体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的左臂被毒雾沾染,皮肤瞬间变得漆黑,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队长!”队员们惊呼着想要冲过来,但毒雾的蔓延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苏棠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毒液已经深入她的血液,若不及时处理,她必死无疑。
她强忍着剧痛,右手握紧长刀,猛然挥下。
“噗!”刀光闪过,她的左臂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快走!毒雾还在扩散!”苏棠强撑着站起身,声音沙哑却依旧有力。
她的断臂处血流如注,但她顾不上这些,迅速指挥队员们撤离。
然而,毒液的侵蚀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尽管她斩断了左臂,但新长出的肉芽上依旧布满了黑丝,毒液已经顺着血液进入了她的体内,侵入神经。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
“队长!”队员们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的身体缓缓倒下,眼前的世界逐渐被黑暗吞噬。
在最后的意识中,苏棠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画面——十年前,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天空飘着细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年幼的苏棠蜷缩在都市废墟的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娃娃。她的母亲挡在她面前,双手张开,像一堵脆弱的墙,试图阻挡那头巨象大小的异犬。
“棠棠,别怕”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却依旧温柔。
然而,下一秒,异犬的獠牙便撕开了母亲的胸膛。鲜血喷溅在苏棠的脸上,温热得让她窒息。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被撕裂,内脏与碎骨洒落一地。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逃跑,却动弹不得。
那一刻,深深的无力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也扼住了她的灵魂。
十年过去了,那个画面依旧如噩梦般缠绕着她。而此刻,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无力感——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仿佛一切都在重演。
“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心神不断坠入深渊,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然而,就在她即将放弃的那一刻,心底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明明十年来,我一刻都不曾放弃努力!”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在同龄人还在嬉笑打闹时,她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挥刀。冬日的寒风刺骨,夏日的烈日灼人,她的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茧,汗水浸透了衣衫,但她从未停下。
一次十次百次千次万次
她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次刀,只知道每一次挥刀,都是为了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