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说:“忍一忍,等气散了,来年就不怕冻疮了。”
冻疮发痒的滋味,可是很难受的。
权馨不知道这个办法对治疔冻疮有没有用,但看着村里人每到杀猪都要进行这个仪式,那还不如让马玉芳和王晓玲试试呢。
猪血的热力缓缓渗入手心,马玉芳颤斗着睁开眼,只见自己双手沾满暗红,宛如两朵血色鸡爪,顿时吓得僵在原地。
王晓玲见马玉芳都试了,也咬着牙凑了上去,滚烫的猪血喷在手上时,她吓得直咧嘴,却也硬撑着没有缩回手。
张玉梅看着两人僵硬的身体,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哈哈,你们两个这胆子不行啊。
别怕别怕,等会儿干了那猪血一撕就掉,不用害怕。”
权馨也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猪毛都拔干净了,怕啥?”
滚烫的开水哗啦浇过猪身,褪毛刮净一气呵成。
血沫在盆中凝结成暗红的块,热气袅袅腾空而起,与漫天飞舞的雪花相撞,瞬间化作一片朦胧的白雾。
不一会儿,三头肥猪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紧紧锁住那案板上新鲜的猪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杀完猪,村里人热热闹闹地开始分猪肉。
凌富强站在中间,大声喊着:“每家每户都有份,按人头来,老人孩子多给点。”
大家有序地排着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接过一块块还冒着热气的猪肉,仿佛捧着整个冬天的温暖。
有的立刻回家开始炖肉,有的则互相打着招呼,约着晚上一起喝酒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