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姜家家主书房中。
“啪”的一声,一个琉璃茶杯,被姜冠仁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嘴里则冒出了“废物”两字。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的怒火一般。
在他的面前,则跪了一排的戴甲武士。
这些人,都是玄甲军的精锐,但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心情不好的姜冠仁按个莫须有的罪名,直接拉出去咔嚓了。
整整搜捕了一天,连个屁都没有搜到,难怪这位姜家家主会大发雷霆呢!
此时,又有人走了进入书房,对着姜冠仁抱拳道:“家主,我们已经去过全义盟了。”
姜冠仁双眼微眯,沉声问:“结果如何?”
“全义盟名下所有的财产,在一夜之间全部都被转移了,堂口里的主事人,也都在今早出城,现在不知所踪。”
进来的人回报,接着他稍微一顿,接着道:“而且,据我们派出去的玄甲军回报,他们一路出城追捕,却发现这群人在出城不久,便四散而逃,看来是早已预谋。”
“好,好的很,不亏是我姜冠仁的儿子,做事滴水不漏,连我这个老子都蒙在鼓里。”姜冠仁咬牙切齿的道。
今天,姜轩所做的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以至于让这位心思阴沉的姜家家主,完全措手不及,连表情都有些管理不好了。
在姜冠仁的眼中,姜轩虽然能隐忍,且有点小聪明,但只要拿捏住他的命脉,他就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姜轩的命脉,在姜冠仁看来,无非就是家中的密道,还有跟全义盟的密切关系而已。
因此,姜冠仁一早就防备好了,姜轩会利用密道逃走,并且派人监视好了全义盟。
可姜冠仁自以为的这些命脉,到头来不过就是些无关痛痒之处罢了。
家中的密道,说堵死就堵死,玄甲军在姜轩房间中,找了一个下午,甚至动用人手,把地面都挖开了三尺有余,仍旧没有找到那个密道的入口。
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这个密道已经被舍弃,且被姜轩利用手段封死了。
而全义盟更加干脆,丢下所有的店面不要,全员撤离。
这些,简直有些突破了姜冠仁的认知。
他就不明白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姜轩到底是怎么完成这些不可思议的举动?
难道说,他早已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筹备了很长时间?
在姜冠仁百思不得其解时,“咚”的一声传来,接着岳老夫人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
跟随岳老夫人而来的,还有一脸苍白的胡若娇,现在的她早已没有了那副华贵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失魂落魄。
岳老夫人一进屋,就对着在场的玄甲军将领喝道:“你们都给滚出去,滚的远远的。”
这些人看了看姜冠仁,见他微微颔首,立即如蒙大赦一般,立即退出了书房中。
等所有外人退了出去,岳老夫人一把推倒了身边的胡若娇,怒道:“如非这个贱人招了,我这个做母亲的,还被你这个不孝子蒙在鼓里,你当真混账之极啊!”
姜冠仁闻言,不得不起身,来到岳老夫人面前跪倒,低头道:“母亲息怒,这也是孩儿当初的无奈之举啊!”
岳老夫人双眼微眯,冷笑:“无奈之举,这么说来你无奈的地方,倒是真的很多啊!”
“当初,我因为无所出,支持你当这个家主的位置,就是看你对家族忠心,对家人还算不错份上。”
“可你都做了什么,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竟然敢拿一个不是姜家血脉的孩子,来骗老身。”
“而且,事后更是害死了你的两个弟弟,是不是觉得现在没有了你,老身就选不出一个嫡系子孙,做这个姜家的家主了?”
姜冠仁一惊,目光阴森的看向了胡若娇。
胡若娇被盯着全身发寒,立即道:“老爷,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姜轩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并非咱们所出,剩下的都是母亲大人自己猜测”
此话一出,姜冠仁眼光更是阴寒,差点暴起杀了对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不就坐实了他残害手足的事情。
果然,岳老夫人那边忍不住发出长叹,道:“家门不幸啊!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
原来,当初姜冠仁的父亲还活着时,姜家少家主的位置,始终悬而未定。
这主要问题,出在姜冠仁身上,因为他当时已经年约三十,夫人也娶了几房,但始终没有所出。
就算是他的能力和手段,都远远超过了两个弟弟,但无后这一项上,就使得他基本无缘家主之位了。
情急之下,姜冠仁干脆与胡若娇窜通,以捡来的幼婴,充当起自己的儿子。
这个捡来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