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初中时差点被选去当国手。“谢枞舟把手柄扔在一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嫌无聊,没去。”
“后来就一般般了,更难的玩儿不了,肯定比不了正经的比赛选手。”比不了正经的,但也是顶端之类的第二级别了。谢枞舟这样的,欺负把这单机游戏当口口好的普通人完全绰绰有余,亏自己一开始还自信满满。
宁豫吃了个哑巴亏,难免郁闷:“你真烦人,还故意叫我和你比。”谢枞舟笑的肩膀直抖:“我就是一个提议,你自己没拒绝啊。”还非常自信地反问'′怎么敢和她比呢。
宁豫也就是随口抱怨一句,既然输了就不打算耍赖。她认命地问:“行,你有什么要求?”
谢枞舟盯着她看了两秒,一字一句地说:“让我亲你。”宁豫一愣:“什么?”
谢枞舟:“我说的挺清楚的。”
她当然听清了,只是比较意外他这个要求而已。赢了后就提出这么个条件?他不是最近天天都亲吗……宁豫正想着,下巴就被几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唇瓣被一抹软绵绵,微凉的触感覆上,他近距离的喉结滚动,吻的极有吞咽感。
侵略性十足,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宁豫纤细的背抵着沙发的角度渐深,手指抓住他的衣袖。她不擅长接吻,学了这么几天也离′精通′甚早一一-可眼前这个说自己非常纯洁的家伙却很会。
嗯,也不知道在哪儿学会的。
思绪飘忽,上半身不自觉的就被推到了沙发上。灰色的睡裙在纠缠中被蹂躏,留下一道一道的褶皱,显得十分暖昧。这个颜色就是十分容易留下痕迹……宁豫开始考虑要换一件别的颜色了。但缠着她把吻当要求的男人显然不允许她这么一心二用。谢枞舟顺着锁骨向下,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印。这个′亲′的定义,有些过头了。
“谢枞舟。"宁豫微微直起身子,阻止他掀开裙子。女人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水色,眼尾泛红,但还远远达不到′情难自抑的程度。
谢枞舟抬眸看着他,轻笑:“你平时不让我玩花,…”“但现在是我的要求。”
他觊觎她那里很久了,苦于吃不到。
宁豫水润的眼睛瞪着他:“我说了不可以提太过分的要求。”“这过分吗?”
是啊,这过分吗?
再怎么样,也都是仅限于′亲吻′这个小范畴的。“这其实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你躺着就行。“谢枞舟轻笑:“我知道,你只是害羞。”
说着,双手温柔又强势的分开她的膝盖。
“宁豫。“谢枞舟贴着她的唇肉,呼吸热热的:“你不想放松一下吗?”她不说话,抓着沙发布的手微微发颤。
其实,这就已经是放松了。
在和谢枞舟同居的这三天里,她都已经放松的不能更放松了。宁豫气喘吁吁,鬓角的额发都有些被汗浸的湿润。一一直到门铃声像是平地惊雷一样的响起。宁豫回过神坐直了身,本来踩在谢枞舟肩上的脚顺势踢开他。“谁啊。"他不满的哼:“这么能捣乱。”“捣乱的是你吧。"宁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开衫穿上:“躲屋里去。”在他们的关系没公开之前,他都是被金屋藏娇'的那个。不过谢枞舟现在还挺享受的。
他觉得有点像偷情,很刺激……
于是从善如流的站起来,晃荡进里面的卧室。宁豫稍稍整理了一下刚刚揉乱的头发,才走过去开门。只是通过可视电话看到外面的人是谁时,她意外的皱了皱眉。。随后果断地拉开门。
李之逞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几个文件夹。
看到她,他微微愣了下。
宁豫平静的问:“有事吗?”
“之前说好的合同。"李之逞把文件递给她:“都弄好了,你看看。”宁豫点了点头,接过合同让他进来坐。
审查合同不可能一目十行,需要仔仔细细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语言陷阱,不是几分钟就能看完的,所以只能让他先等等。李之逞坐在桌边,不自觉的打量着走去吧台给他倒水的女人。宁豫穿着睡裙,绑起来的头发不像平时那样刻板到一丝不苟,反倒微微有些散乱,掉出来几缕到颈肩,显得有些别样风情。还有,脖颈有一处暖昧的红痕。
成熟男人一瞧就知道是什么。
除此之外,李之逞还注意到沙发和地毯处的凌乱,是明摆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暖昧因此。
以及宁豫把水拿到他面前时,那泛起红肿的嘴唇。只可能是被人亲肿的。
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宁豫这个模样。李之逞不自觉的开口:“找男人了?”
宁豫拿着水杯的手一顿,然后才放在他面前。“呵。"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把水洒我脸上。”“犯不着。"宁豫淡淡道:“你是来谈工作的。”“本来周五去公司给我的合同你周三就送来了,如此着急赶进度就是为了迫不及待的解除婚约,我欣赏你为了追求真爱才这么积极的态度,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会让她觉得他有点太贱了。
“宁豫,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李之逞笑了:“但我们至少现在还是未婚夫妻,可以关心你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