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数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很快，它就会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数字。在末日里，只有钢铁、能源和食物，才是永恒的真理。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房产中介小王。
“喂，江先生，查到了。”小王的声音有些疲惫，也有些凝重，“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观澜小区7号楼的产权，属于一家叫做‘远航贸易’的公司。”
“嗯，继续说。”江辰的语气毫无意外。
“这家公司，上个月就宣布破产了，现在正处于债务清算阶段，名下所有资产都被银行冻结了。别说一周，就算走正常流程，没个一年半载，这楼您都拿不下来。”小王顿了顿，最后还是给出了自己的专业判断，“江先生，我劝您还是放弃吧，这楼……有毒。”
“是吗？”江辰的嘴角，却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冻结？破产清算？
这对他来说，非但不是麻烦，反而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意味着，他将不必面对一个漫天要价的房主，而是可以直接面对规则清晰、只求尽快处理掉不良资产的银行。
而他脑子里，恰好有那么几个，只有他知道的、可以撬动银行规则的“小秘密”。
“小王。”江-辰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你不用管产权问题，你只需要帮我约到负责这次清算的银行负责人就行。就现在，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中介小王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自己今天接了个职业生涯中最奇怪的客户。这个姓江的年轻人，仿佛对7号楼的复杂情况了如指掌，并且……胸有成竹。
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