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压迫感，陆离没有回答一些空洞的话。
他目光锐利地迎上亚神的视线，直言不讳道：“我想要知道，这座虚影城到底是什么？”
“我想要知道，造物计划究竟是什么？那些被催生出的变异生物，那些被引导的进化，目的何在？”
“我想要知道，永夜为何会吞噬一切？它的本质是什么？而这虚影城，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我更想知道像你这样强大的存在，为何会被困在这里？”
他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尽数抛出。
这些问题，关乎他们团队的存亡，关乎他们所挣扎的这个世界背后的真相。
亚神静静地听着，眼中看不出喜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幽邃。
直到陆离说完，他才微微歪了歪头，嘴角那难以捉摸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
“问题不少。”
亚神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漠道：“但归根结底，你想知道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如何在这规则下，活下去，甚至打破规则，对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却一语道破了陆离所有疑问背后隐藏的最终诉求。
“告诉我你能告诉我。”
亚神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周围那些冰冷的维生舱和庞大的数据核心，最终重新定格在陆离身上。
“弱小的实力想要窥伺太多，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的实力，真的能够承载这么多的秘密么！？”
“退去吧，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
亚神挥挥手，似乎看不上眼前的陆离，更不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