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接着说:“阿父在战报里虽未说自己的情况,但我在军中的人汇报,阿父的情况一切良好,没有因为西域的昼夜温差,还有长途跋涉,产生水土不服等问题。”
“阿母有没有东西要交给阿父,或者有什么话交代阿父?我可代为转交。”
“没有,”陈锦蓉说,“平生的心意,阿母心领了,以后莫要再如此。你一向公私分明,如今岂能为了阿母徇私。让那些御史知晓,于你不利。”
“阿母多虑,我不是走官方渠道,我走的是我原有的渠道,此次战报也是阿父用我的渠道传回来,要按官方渠道,现在还路上呢。”
“如此便好,”陈锦蓉说,“能知晓汝父近况足矣,我若让你转交东西,或转递闲话,你阿父只会认为妇道人家,不知轻重,认为你胡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胡来也是继承阿父。
任平生这样说,倒不只是戏言,他是真的这样想。
因为通过那份战报,他发现他这个父亲,在太上皇面前虽然象个受气包,但领兵在外,对敌国的举措,比他当初失去情感时都要激烈许多。
阿父是真不拿蛮夷当人。
而且大概率由于这次坐镇朝堂的是他,阿父不用担心自己会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
被御史弹劾,行事上完全放开。
就和当初他打百越、匈奴一样,突出的就是“肆意”,没有半点畏首畏尾。
总而言之,任平生在看完阿父在战报中提出的对西域三十六国国王、贵族的处置手段,心里就一个念头一一阿父不愧是曾提出要将匈奴男子全部阉割的人。
他处置蛮夷的手段和阿父相比,简直不要太善良,他就是个善人。
不过真按阿父的方法,的确可以很有效的预防未来可能出现的反叛。
因此,他和南韵都同意阿父的建议。
陈锦蓉自然不知任平生心里所想。她听到任平生说自己的胡来是继承阿父,没有多言,询问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是何事?”
“大事。”
任平生故作严肃:“关于我们任氏的。我跟阿母说后,阿母不要告诉叔父叔母之外的旁人。”
陈锦蓉愈发好奇:“具体何事?”
“我先给阿母看一样东西。”
任巧补充道:“保证会让世母惊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