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显而易见,喜从何来?”
“喜于公子对小姐的关照、爱护。”
月冬略有尤豫的说:“实不相瞒,公子在失去情感后,虽看似和幼时一样,但实对小姐多有冷落。小姐曾不止一次的问过奴婢,公子为何会对她如此?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公子生气了。”
“公子这次回来后,言行宛若幼年,小姐虽未曾言说,但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暴露了吧。”
月冬一愣,不明公子何意。
“我之前问过你们很多次,我失去情感期间是不是吓到你们,你们都不承认,现在承认了。”
月冬张嘴想要辩解,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你现在是跟巧儿一样吗?”
月冬轻声道:“是。”
任平生伸手轻拍月冬脑袋:“还算老实。你就算不承认,我也能感觉的出来。就象你刚才说的,我刚回来时,你可不敢跟我说。”
“不过不能怪你,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就是复杂、多变的,很多人今天感情好,明天没准就因为一句话,一个反应致使感情不好。”
“就象我在那边的一个朋友。”
任平生顿了顿:“又比如巧儿,也会因我当时的骨子里透出的冷漠,觉得我变了。”
“这也是我当初会以这边记忆为回去代价,又特意留信,让我别试着恢复这边记忆的原因。”
“人是情感动物,一个人没了情感很可怕。”
任平生笑说:“不过现在好了,我已恢复正常,你家公子永远都是你认识的公子。”
月冬浅笑应道:“是,公子永远都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