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觉得不好意思,直接问:“问你个事,我们画室里谁有亲戚是在医院?”
“舒芳,她姑姑好象是在妇幼二院的主任。”
“是产科吗?”
“对,是产科,她前几天还说南韵姐要是有了,可以去找她姑。”
说到这,手机那头安然饱含困倦、迷糊的声音突然变得象是碴吃到瓜的兴奋。
“你问这个干嘛?南韵姐有了?几个月了?”
“冷静点,还没影的事,我是打算今天去医院做备孕检查,想到我们画室里好象有人有亲戚在医院,就想问问,有认识的人总比没有好。”
“哦,还以为南韵姐有了,你不行啊,都和南韵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竟然现在才开始。”
“睡你的觉吧,我去找舒芳问问。”
拨通乔舒芳的电话,乔舒芳应和安然一样还在睡觉,任平生打第二个时电话才接通“喂?”
任平生一愣,怎么是个男的?她男朋友?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陶陶?”
“平头哥?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不是找你,我找你女朋友。”
“找我女朋友?我没女朋友啊。”
“你在否认前,先看看你拿的是谁的手机。”
手机那头安静了两秒,响起陶陶的卧槽声。紧接着是乔舒芳迷糊的声音。
“老公,怎么了?”
喷喷,这两人瞒的真好啊任平生脸上露出吃瓜的笑容。
这时,南韵回来了。
见任平生打着电话,脸上挂着疑似吃瓜的笑容,南韵有些好奇,但没有出声询问,安静的坐到任平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