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就有责任和义务,向天下人阐述世界真相,让天下人知道日月星辰究竟是何物。”
“昔年,孔子日‘民可使之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现阶段儒学的主流注释是,让黔首服从朝廷政令,不需要黔首理解朝廷政令。这样对吗?可以说对,
也可以说不对。”
“在孤看来,黔首可以不理解朝廷的政令,也可以不关心朝廷的政令,但这种不理解、不关心,必须得是黔首自发的,而非朝廷有意的忽视,一味的强求黔首服从。孤认为朝廷有义务也有责任向黔首阐述清楚政令的深意。”
“儒学常言教化,行事却非教化之道。尤其是到了后世,这句话的注释更是在腐儒、
恶儒的搬弄下,成为后世朝廷的愚民之策,将天下百姓规训成牛羊一般的牲畜,整日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没有别的了。”
“孤对此是深恶痛绝,所以孤要废儒,立齐学,孤要在大离养出黔首积极探索未知事物,用于开拓、进取的精神。没有人天生就是该种地种一辈子,没有人天生就是给他人为奴为婢的。”
“孤希望所有离人都能奋发向上,开拓进取,所有离人都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都能出口成章,都能衣食充足。”
“这并非遥不可及的梦想,你们先前见到的后世,就是我们可以达到的未来。在后世就是如此,即便是在地里耕种的农人都能写得一手好字,做得一手好诗词,人人都能探索星空,探索未知。”
说到这,任平生刻意的停下,有意的让众人消化一番。
台下的官员、黔首一个个都是有些沉默。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官员,即便再认为任平生有私心,认为任平生是要为搏善名,但对于任平生的这番说辞,都不禁有些沉默。
这已经不是为了能搏善名能做的事,能说出来的话?
要搏善名的方式有很多,没有人会如任平生这般,放弃洗刷自己造反之名的最好机会。
要知道,任平生完全可以凭借“仙人”之名,消除所有造反不利的影响,
换成他们,他们肯定会这样做,但任平生—
更让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官员沉默的是,他们能感受到任平生是真心实意的,
任平生是真的这样想、这样做。而且任平生不是在惊雷之变后才这样说、这样做,早在惊雷之变前,任平生就是如此。
那个时候,任平生也没少做放浪形骸之事,纨之名盖过了他所做的所有善事。
就算任平生心机如此深沉,在惊雷之变前就一直刻意的营造自己大公无私的形象,然后又以纨弱化自己的形象这样说起来,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人都觉得荒谬。
总而言之,不管任平生是心机深沉,还是真心实意,都足以让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官员沉默。
佩服任平生的心机,或佩服任平生的公义。
相较于太上皇、官员们复杂的沉默,黔首的想法则十分简单。他们对于秦王的肺腑之言,甚是动容。他们早就习惯被世家贵胃轻贱,他们也自认为轻贱,所以当秦王对他们友善时,他们都自发的认为秦王好。
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秦王会如此的怜爱、尊重他们,会如此的盼他们好,想他们好。
他们何德何能,让秦王如此?
一时间,不少黔首鼻头发酸,热泪盈眶。
有人忍不住的大喊:“秦王至公无私,秦王万年!”
一语激起千重浪,所有黔首都跟看大喊。
“秦王至公无私,秦王万年!”
其声震天动地,震撼太上皇、姚云山、南行师等在场官员的心。
任平生微愣的望着齐声大喊的黔首们,有些意外他们的反应,他刚才就是说了些普普通通的真心话,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他当即示意众人停下:“你们说孤至公无私,这话有点过了,孤又不是什么圣人,同样也有私心,就象刚才孤宣布学宫任命时,不就露出了自己的私心,所以你们不用认为孤至公无私,这样的名声,孤可担不起。”
而任平生越是这样说,乙等黔首越认为秦王坦荡无私。
任平生不管众人怎么想,接着说:“总而言之,你们不要再认为孤是仙人,明日之后也多帮孤跟其他离人说说,让他们也别认为孤是仙人。”
“莫说这世上无仙,纵使有仙,也是孤适才说的,我们人和仙人是平等的,从无高低贵贱之分。如若现在有仙在我大离,也得遵循我大离的律法,听从朝廷的号令。如若不从,孤管你是仙是鬼,照诛不误。”
“后世的科技,诸位都已看到,后世人凭借着科技,做到了那些方士口中的仙家手段。”
“所以,诸位只要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