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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自感被打脸的太上皇(1 / 2)

第606章 自感被打脸的太上皇

相较于乙等黔首的动容,太上皇、姚云山乃至任黎等官员皆是眉头微皱。

无人不知秦王言辞大胆,什么话都敢说,但就是任黎都没有想到,任平生会在这种场合,公然宣称造反之民无错。

这岂不是在说朝廷错了,朝廷不该处置那些造反的黔首。

如此一来,朝廷威仪何在?

日后再有此类事情,贼人打着任平生的旗号,朝廷处置还是不处置,如何处置?

南韵亦是眉,觉得平生此话有些不妥,不过平生说这话倒也在意料之中,平生受那边影响极深,尽管此前多有交代平生要尽量少说、不说这些话,但平生说到兴起,忘记她的瞩托很正常。

日后若是有人借着平生的话作乱南韵默默想着预案。

任巧也是一样,觉得任平生不该说这种话,容易理下隐患。

任平生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说:“有人听到孤这样说,可能会想,既然那些造反的黔首没错,那朝廷为何要以造反之名处置他们?是不是朝廷错了?”

“朝廷是错了,但也没错。”

此话一出,太上皇、姚云山、任黎等官员眉头更皱,

南韵倒是有点明白平生的意图。

“朝廷以造反之名处置那些造反的黔首无错,为何?因为他们触犯了离法。”

“可秦王你刚才还说他们只是为了活命无错,既然没有错,那为什么还要认为他们触犯了离法?”

“这就要提及到离法的根本,重行不重心,以行定罪,而不以心等罪。亦可谓,论迹不论心。

一个人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他的行为是否对他人,对天下产生了恶劣的影响。”

“就以宣和年间各地的造反为例,这些犯法之人是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造反,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无可奈何,但我们不能赞同他们的行为。”

“因为他们的行为,造成了很多无辜人的死亡。比如各地的小吏,这些人何罪之有?他们只不过是在依律行事,就因为这些人的造反,使他们失去生命,使他们的父母失去了儿子,妻失去夫君,孩子失去父亲?”

‘还有那些在造反中受到牵连,被残忍杀害的黔首、奴隶。他们又何罪之有?他们安分守己的耕种,只想照顾好自己的一家老小,就因为不愿意跟着造反,就要被残忍杀害。”

“这就象有个人快要饿死了,他跑去把邻居一家杀了,就为了抢走他们的粮食。这样的行为对吗?”

“所以,朝廷是替这些无辜的人,是为那些因造反失去家人,亲人的家庭,为那些失去儿子的父母,失去夫君的妻、失去父亲的孩子处置他们。”

乙等黔首沉默,秦王说的很有道理,那些因造反丢掉性命的无辜人、破碎的家庭何罪之有?朝廷因此杀了那些造反的人,是对的。

太上皇、姚云山等人也觉得任平生说的有道理,从这个角度看,朝廷不仅无错,反而彰显了仁义。不过,任平生这番话,也让太上皇、姚云山意识到任平生意图,暗想任平生肯定学过纵横。

任平生说话的章法完全就是纵横的章法。

言辞夸张,重利害等等。

“孤刚才说,朝廷无错,也有错。无错之处说完了,现在说说朝廷的错处。”

任平生说:“朝廷的错处就是孤适才说的,恶儒为了一已私利,不顾黔首死活,恶意增添黔首赋税。是他们促使黔首活不下去,是他们让良善之名,不得不施了暴行。”

“而面对不得不施暴行的黔首,他们不仅不反思自己的恶行,反而又一次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百姓是贱民。”

“可以说,黔首于恶儒的眼里就是一块擦脚布。要限制皇帝,从皇帝那里抢夺权力,以满足自已私利时,就是他们的座上宾,他们张口就是为了黔首,闭口就是皇帝这样那样会害了黔首。而等他们真的面对黔首了,黔首在他们眼里就是粪土一样的贱民,看一眼都仿佛是脏了眼。”

“象这样的事例在后世的两千年里数不数胜。而,儒家之恶,远不止于此。”

“还是以争权为例,这些儒士为了能掌控皇帝,获得更大的利润,可自己又没有真才实学,没有安邦定国的能力怎么办?”

“他们就想出一个办法,用儒学控制皇帝的子嗣,将所有皇子都教成儒土。如此,他们就可以情凭借自己对儒学书籍的解释权控制皇帝的言行。”

“不得不说,这些儒士是真会玩啊。这样一来,他们不用担上篡权弄权的罪名,就能让继位之君自发的成为儒学的傀,受制于他们。”

“说一句不敬的话,英宗之后,除当今陛下外,凡是接受儒学教育的皇帝有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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