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己的想象中,压根就不存在,仍会跟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敢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外界情况,不敢再到外界蹦跃。直到彻底安全为止,再蹦出来张牙舞爪,挥舞着道德牌坊。”
“就象后世,有人如孤,在假设中让奉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儒去死,那个当世大儒就如单万里一样,讷讷无言,顾左右而言他。”
“然后,那人在提出儒学的言必信,行必果,以迫使大儒做时,大儒立即就象抓住了胜利之剑,挥舞着孟子的诡辩。”
“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这句话什么意思呢?”
“通俗的来说就是,我说的话可以是假的,我的行为也可以是失败。但我说假话,不是因为我奸诈虚伪,我的失败不是因为我的无能,而是因为仁义。我是为仁义说谎,为仁义失败。”
“那么什么是仁义?”
“众所周知的仁义是国之大义,但在那些恶儒的心里,国之大义只是他们立给别人看的牌坊,
他们的义是他们自己的身家性命,只在他们的私利。还恬不知耻的说大人就是这样。”
“就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儒士可以说,但你不能真的让儒士这样做。你让儒士这样做,哪怕只是嘴上一说,你就是屠夫,是暴君,必遭万世骂名。而我儒士只说不做,名传千古。”
“多说无益,还是用事实说话。
“诸位请看后世那些恶儒是怎么为了一已私利,打着仁义之名,上欺皇帝,下欺皇帝,通蕃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