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孩子等方面的事情,乙这才发现秦王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脑子里的秦王应该是不苟言笑,十分威严,让人见了就害怕。
他没想到秦王竟是如此的友善、温和,就象家里的长辈、朋友。
忽然,乙感觉有人拉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原是旁边人在拉他。
他有些疑惑,接着在那人的眼神暗示下,才发现秦王已走到他的面前,他心里一跳猛地了起来,双手颤斗的拿起酒杯,酒水挥洒,又想到要给秦王行礼,忙放下酒杯,拱手准备行礼,又想到得行拜礼,顿时就要跪下。
这时,一只大手拖住他的手臂,秦王温和的声音旋即飘了过来。
“放轻松,不用紧张。”
“是、是,”乙深吸一口气,但仍压不住心里的紧张,拱手道:“黔首乙拜见秦王,
拜见陛下。”
“免礼,”任平生问,“膳食可还合味道?有没有吃饱?要是没吃饱,就让他们接着上。你不用在乎那些俗礼,在我这里吃饱、吃好最重要。”
“回、回秦王,乙吃的很饱,乙留下这些,是想带回去给阿父阿母阿妹尝尝,他们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说完,乙忽然想到这样做不好,十分紧张的说道:“要是不可以,乙不带了。”
“没事,这是我的疏忽,”任平生扭头对月冬说,“问问尚食房那边还有没有剩馀的,要是没有,就让尚食房再煮一份,给他带回去。对了,再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同样的想法,统计一下,都让他们带一份回去。”
“喏。”
月冬将其示意一个宫娥去做。
乙闻言,鼻头发酸,甚是感动道:“谢、谢秦王。”
“不必言谢,我请你们过来,自然得让你们吃饱吃好,若连这个都做不到,岂不是让人笑话,”任平生说,“开肚皮吃,不用担心这样做会失礼。我还是那句话,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是。”
“家里是做什么的?”
“回秦王,种地的。”
“这两年的收成怎样?一年下来,能不能有馀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