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改,谁也阻止不了,与其螳臂当车,不如顺水推舟。
“薄公言重,绣衣虽有可取之处,但说它优于监御史,孤看未必,他们只是还未体会到监御史的权利、地位,等他们体会到了,表现未必有监御史好。”
任平生说:“为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认为还是采取并轨制,监御史和绣衣并行,两者互相监督,”任平生强调:“是互相监督,不是互相拆台,谁要是敢为了私利,互相拆台,坏了正事,朝廷必严惩不贷。”
“喏。”
任巧、薄胥齐声应道。
“绣衣尚在筹建,巧儿你有不懂的地方,多向薄公请教,”任平生看向薄胥,笑说:“这段时间就辛苦薄公了。”
“秦王言重,臣一定知无不言,”薄胥看向任巧,“绣衣令有何事,尽请直言。”
任巧拱手:“下臣在这先谢薄公。”
薄胥走后,任平生对任巧说:“绣衣暂挂秦王府,待日后时机合适,再转入朝堂。”
任巧问:“你刚不还说好饭不怕晚,怎么就和他们说?”
“好饭不怕晚的前提是,得先把米放进电饭煲里,米都不放进去,还煮什么饭,你仍是按原计划推行,不用因此就加快速度,”任平生说,“南阳那边,你和仲淮商量后,看他是要派谁去,
然后安排一个合适的人选和他们接触。那人从此转为明线,暂监南阳。”
“恩,知道了。”
任平生扳起脸:“你这是什么态度,秦王跟你下达指示,绣衣令就是这个态度?”
“喏。”
任巧拱手,冲着任平生做了鬼脸,然后向南韵告状:“阿嫂,你看阿兄,就会欺负我。”
南韵浅笑:“若以朝廷礼法来看,巧儿的态度是有不适。”
任巧瞬间天塌了:“阿、阿嫂,你竟然也—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