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亲了下南韵,“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扭捏,就太矫情了。不过这也说明一件事。”
“何事?”
“说明你捡到宝了,你老公我是大离第一纯情,也只有我才会这样了,要换成别人,
还不得是吧。”
南韵哑然失笑:“非也,平生乃大离第一登徒子。”
不是登徒子,又岂会在与她确定关系时,直言馋她身子,之后又是借着受伤,直接更论之后,每每连秘戏图上都不曾有的平生都如数家珍若非知道平生在大离从未碰过月冬、没碰过其他女子,在这边好象也没有·
她真要怀疑平生是不是“你要这样说也没错,登徒子可是个好人啊,就跟我一样。”
南韵回了个漂亮的白眼。
任平生嘿嘿笑着抵着南韵莹润的红唇,轻声道:“我来了。”
南韵长而微翘的睫毛不可察觉的一颤,媚眼含羞的轻嗯一声,扭头过去。
“小韵儿很紧张?”
“没、没有。”
“你脸好象红了。”
南韵没好气的横了眼任平生,双手捏住任平生的脸。
任平生笑容愈发璨烂的望着南韵的眼晴,挽住南韵丰精致的玉腿,又一次轻声说:
“我来了。”
南韵微微扭头,尤如任君采胡的娇花,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