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平生拉了拉身上和南韵类似情侣款的帝制正装,心里清楚南韵这是要向姚云山、薄背那些人表明自己的态度,更是如南韵昨晚说的,大军征伐在即,需要一个平稳的环境。
如何平稳?自然是被罢官爵的任平生,仍享受超越礼制的待遇。
而南韵要做的远不止衣服上的文章,到了宣政阁,任平生按制即便身负王爵,也应和姚云山、薄胥等大臣一样,在偏殿老老实实的等皇帝召见,就有特殊,也是进入宣政阁不用脱鞋解剑,参拜时不用喊出自己的名字。
但南韵不仅没有让任平生去偏殿等侯召见的意思,还不是给任平生布一偏座,直接和在宁清殿一样,与任平生并坐天位,一起接见大臣,听大臣的汇报。
值得一提的是,南韵没有特意交代任平生到了宣政阁,不用去偏殿等侯,跟她坐一块,接见大臣。一切都和在宁清殿时一样自然而然。任平生倒是想到他该去偏殿等侯,等南韵召见,但见南韵没有这个意思,他便没有说。
他不介意当众给南韵行礼,自己女人,莫说行礼,跪拜亦是无事,但南韵的心意很明显,他岂能姑负南韵的心意。至于开玩笑说自己去偏殿等着,他觉得这时候开这种玩笑,
不是好玩,是无聊。
闲言少叙,第一个进阁奏事的是廷尉仲淮。
他看着和陛下并坐的秦王,看着秦王身上穿的和陛下一模一样的皇帝服,先是一愣,
旋即暗想果然是如小姐说的。
上前两步,仲淮躬敬参拜。
“廷尉仲淮拜见陛下、拜见秦王。”
“错了,我现在不是秦王,是一戴罪的庶人,承蒙陛下不弃,才能参与朝政。”
任平生语气淡淡,心里却是在想难怪那些犯错被贬职人的被喊原来官职时,都会特意强调自己被贬职了。
这种拿腔作势的感觉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