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他们觉得大离软弱。”
任平生说:“有百越、匈奴事例在前,姚云山还给出这样的建议,就算他没有包藏祸心,也是心向贵族,视黔首、奴隶为猪狗,留这样的做右相,迟早会给我们坏事。”
南韵问:“换掉姚云山,右相之位,由谁担任?世父?薄胥?或是平生自己?”
“江无恙如何?”
任平生说:“他既然能以幼龄掌领西域,将三十六国的国王玩弄于鼓掌之间,我觉得由他来担任丞相之位很合适。”
南韵浅笑:“平生用人不受常礼匡束,难怪当年能凭一家之力,凿通西域,以商贾制霸西域。江无恙之才,我不怀疑,只是江无恙这人我有些不放心。”
“你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姚云山?”任平生说,“我觉得不用担心,臣有忠臣良臣之分。忠臣者,唯君是从。良臣者,一心为公。江无恙这人只是有些死脑筋,在人臣上应该算是忠臣、良臣之间。
江无恙为相,他自知无功受禄,底下人不服,就会一门心思的做好。再者,他在朝堂只能依靠我们。”
任平生接着说:“大离是只能有一种声音,但也需要敢于纠正错误、提出质疑的人。
”
南韵沉吟道:“征西之后?”
“恩。”
任平生话音未落,月冬腰间的对讲机响起任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