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说:“西域之事,有劳叔父,侄儿宫里还有事,先行告退。”
话罢,任平生起身行了一礼,向外走。
任巧站起来说:“阿兄,我不跟你回宫了。”
“好。”
任平生脚步不顿的继续向外走。
任巧顾不得任平生是否已走出大殿,急声跟任黎说:“阿父,你”
任黎冷声打断道:“遇到点事就毛毛躁躁,毫无静气,莫说我不让你出任绣衣令、学宫令,便是平生让你出任少府那样不涉朝堂的闲职,我都不会答应。你以为庙堂是你幼时的玩闹之所,你惹出再大的乱子,平生都能给你摆平?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信平生,我不相信一个不顾母亲反对,杀、阉表亲毫不手软的人,他日会放过你这个堂亲。我也相信遇事时,他会竭力护你周全,但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他想护就能护的。
就象他和陛下之间,你我都知他无以子代离之心,但不管是敌人、还是下属皆认为他要以子代离。这不仅是他和陛下的所处的位置决定的,更是大树扎根,天倾地覆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任黎语气严厉:“你若想一直和平生兄妹情深,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做你的任氏小姐,别想看趟这滩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