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跪拜我,是因为我在那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三观。在那边现在这个时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有皇帝等都被视为糟粮,人人唾弃。
没有人会拿皇帝当回事,更莫说动不动就下跪。每个人除了跪拜自己的祖宗,只会跪拜自己的父母。”
“那和这边差不多,这边除了大朝会要跪拜皇帝,平日里也只会跪拜自己的祖宗和父母。”
“所以我们要维护好这样的风气,不能让从再兴这些人坏了大离的风气,”任平生说,“那边历史上的那些古人为何会认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是君臣大义?
除了有从小受到的教育的引导,也有在家动不动跪拜父母,在外见到上官、
皇帝就跪的原因。
一个人一旦跪习惯了,就站不起来了。他们在面对敌人屠刀、面对蛮夷侵略时,就会很自然的用‘水太凉’‘头皮痒”的借口来安抚自己,认为跪下投降又没什么,反正跪谁不是跪。”
“水太凉、头皮痒是何典故?”
“那边明朝灭亡时,当朝的一个官员说要誓与明朝共存亡,然后和自己的小接相约跳井,结果他小妾毫不尤豫的跳进去了,他却怕死说水太凉,转身投降蛮夷,继续做他的大官。”
任平生说:“蛮夷建朝后推行削发易服,让所有投降的明朝官员、百姓留蛮夷发型、穿蛮夷衣服,然后这群投降的官员为了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奉命,就说头皮痒。”
跪坐在任巧身边,吃着麻辣王子,嘴巴微红的绿竹说:“这些人好无耻呀。”
任巧说:“我觉得你有点片面,他们这些人做出这些选择,固然有习惯下跪的因素,但更多还是他们生性懦弱。就象我们这边前朝的那些大臣,在匈奴兵临城下时,有不少人和匈奴暗通款曲,甚至图谋献城投降。
如果当年匈奴真的攻破栎阳,这些人里必然有不少“水太凉’“头皮痒’的同类。”
任平生说:“你说的不错,我刚才说的的确有些片面,生性懦弱的确是他们投降的主要原因,但这不是决定因素。历史上不乏平日懦弱,任人欺负,但在紧要关头奋起反抗,恪守气节之人。
我认为一个人三观的形成和后天接受的教育,所处的环境息息相关。如果世间风气是见高就跪,觉得自己出身卑微,就该给人下跪磕头,这样的三观,在遇到敌人屠刀时,能有儿分反抗之心?”
任平生接着说:“相反,世界风气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当遭遇蛮夷侵略时,即便有生性懦弱之人想要投降,其其所要付出的投降成本远高于‘见高就跪”的成本,他就无法心安理得的投降。
我创立政思,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要反击匈奴,洗刷国耻,强调我们是同泽,
都是离人,就是为了提高软弱之人的投降成本,塑造离人灵魂。我希望离人都能勇于反抗、勇于斗争。
我在那边的国家之所以能传承五千年,一直屹立于世界,傲视群雄,就是因为他们有这样的精神,他们勇于反抗、勇于斗争。他们敢冲着皇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敢对王侯将相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些正是离人欠缺的。我既然来到大离,成为了离人,如今更是成为离人的秦王、将来我的孩子还会是大离的皇帝,我就有责任也有义务,让离人也有这样的精神。
我希望离人能象那边人一样,可以传承五千年,可以永远屹立于世界,傲视群雄。”
任巧听着任平生的豪言壮语,看着任平生真挚的眼神,圆圆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知道你疯,但我没想到你这么疯。你别忘了你是王侯将相,阿嫂是皇帝,
你未来的儿子也是皇帝,你让他们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精神,这无疑是自掘坟墓。”
任平生笑说:“这有什么关系,这两种说辞主要是代表敢于反抗、斗争的精神。在那边历史上,上至皇帝下至黔首,他们不仅知道这两句话,还知道‘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这句话,然后又怎样?
他们都是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会奋勇反抗,能饱食暖衣的时候,仍奉皇帝为主。”
任平生继续说:“我们要担心、顾虑的从来不是他们有没有这种精神,而是能不能让他们饱食暖衣。这也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们既然做到这个位置,就应该让他们饱食暖衣,怡然自得。”
任巧沉吟道:“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疯。放眼天下,有几人会象你这样想。”
“所以这世上只有一个任平生,大离更只有一个秦王,”任平生玩笑道,“你就偷着乐吧,有一个注定要名垂千古的兄长,这是多大的福分,旁人想求也求不来。”
任巧喊声道:“你就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