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起去玩。天天待在院子里哪也不去,多无聊。”
“我再去问问。
?
“算了,阿母和叔母既然不感兴趣,去了也是无聊,你再问问三姨娘吧,她既然愿意去就一起去。还有春花秋月,你把她们俩也叫上,天天待在院子里应该也挺无聊的。”
“好,我让绿竹去叫。”
放下对讲机,吃完早膳,南韵这才梳好发髻、化完妆走过来。
任平生看着妩媚和帝王霸气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南韵,笑说:“我吃好了,现在准备出发,你不要太想我哈。”
南韵翻手从鱼龙吊坠里取出任平生昨日买的零食、饮料,浅笑道:“平生安心玩乐,莫要太想我。”
任平生轻捏南韵娇嫩的小脸蛋:“陛下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走了。”
走出宁清殿,任平生看着早就备好的帝琴和两队甲士,有点想让甲士退下,
让月冬换一辆马车。出去玩而已,乘坐帝琴太夸张,也没必要让甲士跟随,但想到南韵不会同意,加之栎阳城里想他死的人不少,便咽下已到嘴边的话。
出了明宫,前往任府的路上,遇到不少进宫奏报的官员马车。
他们看到甲士相随的帝,纷纷让路停下,待帝走过,方才继续前进。
同时,不少人在心里想,帝里的是秦王、还是陛下?
应该是秦王吧。
相传秦王复生之后,多宿于宫中,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古之权臣,猖狂者有之,霸道者有之,但如秦王这般视宫闹如私院,公使帝仪,独秦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