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场,其在宴后是不是又要让其妻伺奉老师。那位官员的回答是公子尊贵,只有王才勉强有资格,让自己的妻伺奉公子。
这样的回答可以视为转移矛盾,但宴上的其他官员,乃至新楼兰王一脸赞同的反应,让江无恙意识到不是。
于是,江无恙在书中总结:由此可见,昔先人云“夷狄譬如禽兽”,非先人傲慢,乃据实之言。
任平生没有在意江无恙对西域人,楼兰人的评价。他在意的是江无恙在西域、在楼兰的地位,江无恙不仅是他之前了解的暗掌楼兰、蒲类两国,更象是楼兰的“太上皇”,不然江无恙何敢在宴会上,当着楼兰王、百官,如此调侃。
任平生不禁有点想笑,江无恙在他面前时可谓是十分躬敬。不过想想也是,
在外人面前,江无恙若是连这等姿态都没有,又如何在崇尚武力,人吃人的西域站稳脚跟,掌领楼兰、蒲类二国,以货物胁迫西域诸国。
从江无恙写的《西域三十六国志》亦可看出,江无恙对西域人的态度一一不知礼仪的野蛮禽兽,若要教化,仅凭诗书,难有效果,需有离剑佐之。
而对于游走于西域三十六国行商的色目奴,江无恙言辞中充满了憎恶,说这就是一群披着人衣、会说点人话的杂毛禽兽,远比匈奴、西夷更加野蛮、无信无义。对待这样的禽兽,无思教化,当尽诛之。
江无恙还在书中直言,与色目奴行商,当拔刀架在色目奴的脖子上,但有妄动,即刻诛杀。不用担心会错杀、冤杀,对待色目奴之流,只有杀慢,绝不会错杀、冤杀。
由此可见,江无恙曾在色目奴身上吃过大亏,且让江无恙想起来就会破防。
具体是何事,江无恙虽然没有写下来,但从江无恙对待楼兰、大宛等有过背信弃义之举的西域国家,仅说西夷无信义,与他们打交道当小心的评价来看,色目奴一定是做了极其恶劣的事情,才会让江无恙如此痛恨色目奴。
任平生有点好奇,但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往下看。
这时,月冬腰间的对讲机响起滋滋的声音。
是任巧。
“月冬,阿兄在吗?你帮我问他明天去栎阳大营吗?要是不去,去不去看驾车比赛?就是我前些天跟他说过的。”
任平生接过对讲机,回道:“我可以,等会我问问韵儿,她还在宣政阁接见大臣。”
“好。”
放下对讲机,任平生询问月冬现在时间,得知已快六点,南韵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任平生没有派人过去查看情况,继续看《西域三十六国志》。
不知不觉的过了半个时辰,已有暗色的殿外忽然传来些许动静。一个常在殿中候着的宫娥,快步走过来,向任平生转达南韵的话。
“禀秦王,陛下说她还有事要处理,请秦王先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