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收鞘,刀一收鞘,这群贱类就不知孤的刀有多利了。”
此话一出,王清、颜寿山、符运良等人皆是心中一凛,没有人怀疑秦王说的是气话,秦王一定会让那些人知道他的刀有多利。不过众人虽然心中凛然,但无人认为秦王不该有杀人之念。
离人素来快意恩仇,一言不合拔刀相向都是常有之事,更莫说有人如此编排、污蔑自已和家人。换成他们,他们亦会与秦王一样,去把污蔑之人通通宰了。
任巧没在意众人反应,看看任平生,圆圆的否眼里闪过喜色,她没想到阿兄会特意澄清此事,有没有效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兄有这份心。另外,更令她放心的是,阿兄没有在孤臣的道路上纵马弛骋,知道为自己树立正面形象。
此前见阿兄为替阿嫂树立正面形象,不惜将杀死太上皇和前朝旧臣的事揽到自己身上,任巧便不禁有些担心。
“你别生气,那些人也只能这样。我们对于这种说法,相信的人也不多。”
“这之后,我发现仅凭齐升学院、巧工坊和烟雨阁解决不了问题,要想解决问题,还是得从根源处着手,这是我和韵儿决意发动惊雷之变的另一个原因。开始前,我们商量该拥立哪个皇子为帝,结果发现包括太子在内都是昏庸之辈。”
任平生说:“没办法,为了一雪国耻和大离富强,我这才有了拥立韵儿为帝的念头。韵儿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她憎恶南氏,厌恶皇宫,不愿意回到皇宫,更不想做皇帝,我好说岁说韵儿才勉强同意。”
“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既然南韵姐不愿意当皇帝,你为什么不自己上?反正都是要被骂,还不如自己上。你要是做了皇帝,别的不敢保证,至少我们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篡权夺位,相反我们都会说你是千古一帝,会庆幸是你做了皇帝。”
安然说:“你可以去看一下网上关于你的评论,很多人都说他们要是你,肯定会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做皇帝。”
王清、颜寿山、符运良等人看看后世人又一次说出惊世骇俗的言论,大多数人都有些麻木,少数人觉得后世人说的有点道理,反正都是被骂,秦王是可以自已做皇帝。还有人偷瞄陛下,发现陛下始终淡定、平静,一点都不在意。
看来陛下确实如秦王说的,不想、不愿意做皇帝。
说实话,他们有点理解不了,有机会做皇帝,为何不愿意?
任平生反问:“你也是这样想的?”
“恩,我也理解不了,南韵姐都不愿意做皇帝,你为什么非要拥立南韵姐为帝,自己不上?”
“因为我是离臣。”
任平生语气坚定又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管世人如何看我,我今生今世永是离臣。”
会堂又一次陷入沉默。
元臻、郎承、惊等人想到秦王一次文一次的纠正、强调他们是为陛下、为大离、为天下百姓研究,相信秦王此言必然是真心实意,秦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离富强。
同时,他们甚是佩服秦王。
任凭世人谩骂,始终如一,不改初心,这样的境界,非常人所能及也。
“行吧,不过恕我理解不了你这样的想法,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自己做皇帝,
这样也能省得南韵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你也不用再被南韵姐反对,可以强行为南韵姐母亲正名。当然,我就是这样一说,你不用在意哈。”
任平生轻笑:“这就是你曾说的今人与古人间的隔菌,我食离禄,岂可叛离。”
安然说:“恩,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我们最在意你和南韵姐什么事吗?”
“什么事?”
“你们的爱情。”
安然语气里充满了吃瓜碴的味道:“皇帝和权臣自古以来都是相爱相杀的,
但你们是历史上第一,也是唯一结为夫妻的皇帝、权臣。而且你们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尤其是你,至死都没有纳妾,这让我们很多人都很疑惑、意外。”
任平生不解道:“我不纳妾有何疑惑、意外?”
“你喜欢逛勾栏啊,一个喜欢逛勾栏的人,在位高权重的时候,竟然钟情一人,至死也不纳妾,谁会相信。很多人都以为是南韵姐太厉害,把你管的死死的,让你不敢有纳妾的念头,可史书上又没有你想纳妾被南韵姐制止的记载。”
安然说:“因此又有人觉得你可能是遇到南韵姐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喜欢逛勾栏,是喜欢去ktv玩。想想也是,大离没啥玩的,只能靠听曲打发时间,说起来还真有点可怜。”
任平生失笑:“论玩,大离是没有这里玩的多。”
“是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