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蠢,姚云山、李从逸这些人一样蠢。而且更蠢的是,这件事后太上皇不仅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的打压我父,打压任氏。更可气的是,他为了除掉我任氏,竟然宁愿给匈奴送女人送钱。面对这样的昏君,你能忍?”
任平生包含怒意的话语通过音响传进每个人的耳中,众人虽然因为任平生说的是普通话,听不懂任平生在说什么,但看着与之匹配的字幕,众人不禁沉默。其中元臻、郎承等一些坊主和齐升师生都想闭上眼晴,捂住耳朵。
他们就是好奇后世人对秦王的评价,没想到视频里竟然会是如此要命的内容。
不过依秦王之言,太上皇的确是有些换成他们,他们也得生气。
任巧暗暗咂舌,下意识的看向南韵,留意南韵的反应。
阿兄正名就正名,怎能话里话外强调太上皇愚蠢。不管怎么说,太上皇都是阿嫂的父亲。
见南韵神色如常,好似不在意,但任巧仍难以安心。
与此同时,安然和任巧一模一样的嗓音通过音响传入众人耳中。
“忍不了,他这样的确太过分了。”
“第二个原因是,满朝诸公太过废物。匈奴是什么?禽兽也。
想我高祖当年扫六合,定八荒,何等的威武霸气,结果百年后,大离不仅被那群禽兽屡屡犯边,残害掠夺我大离百姓,还被那群禽兽视我边境如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朝廷蒙耻,国威受损,百姓罗难。面对如此惨状,这些平日里口若悬河、高谈论阔,
无比厉害的强臣、贤臣提出应对之策,竟然不是出兵征讨、或改革图强,而是给那群禽兽送钱送女人,以求所谓的和平。
直娘贼,送钱送女人换来的和平能是和平?”
任平生强缓语气的说:“如果说大离国弱,打不赢,不得不这样做,我没有话说。打不赢认怂很正常,怂了后发愤图强,等强大了再打回去。可实际上大离虽国力有所衰弱,
但我父练的离军战力强悍,一点都不逊于高祖一统六国的离军。
我一年灭百越,一年扫匈奴,主要靠的就是我父练的离军。你想想,有这样强悍的军队,太上皇还有满堂诸公那群户位素餐的蠢货,竟然就因为忌惮我父,搁置不用,任由匈奴犯边,杀害我大离百姓,给匈奴送钱送女人换和平。
你在知道这些实情后,你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放任这群尸位素餐的蠢货,继续祸害大离,祸害百姓?”
不等安然回答,任平生接着说:“你也不是外人,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太上皇和前朝诸公今天还能活着,还能锦衣玉食、还能保住他们的官位,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跪下来给韵儿磕头。
不是韵儿念着太上皇是她的父亲,念着前朝那些废物终究为大离做出过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直劝我拦我,坚决不让我动他们,我早就在惊雷之变的当夜,把他们全宰了。”
“就是因为这群废物,才会让无数无辜百姓惨死于禽兽的屠刀下,才会让我大离遭受前所未有的耻辱!”
任平生毫不掩饰的愤怒、杀意,让王清、颜寿山和符运良等人再一次沉默。
他们毫不怀疑秦王的愤怒和杀意,因为早在齐升学院、巧工坊创建之初,他们就不止一次的听过、体会过秦王是多么的痛恨的匈奴。秦王亦不止一次的跟他们说,努力读书、
努力研究,以后杀匈奴,洗刷国耻。
现在听得内情,他们终是理解秦王为何要发动惊雷之变。
太上皇和前朝旧臣是该死!
尤其是来自边郡,经历过匈奴犯边,甚至自己父母、亲人死在匈奴刀下的坊主、齐升师生,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去栎阳、去皇宫宰了太上皇和前朝旧臣。
原来朝廷不是打不赢匈奴,原来他们的父母、亲人本可无事。
这群畜生!
感受到众人的愤怒,任巧没有过多关注。
阿兄说的是实情,若非太上皇忌惮世父,不允许世父领兵征讨匈奴,匈奴焉能视大离边境如后花园,杀害这些人的父母、亲人。朝廷又何须给匈奴送钱送女人,徒受耻辱。
任巧在意的是,阿兄为何要将杀太上皇、杀前朝旧臣的事揽到自己身上?
当时明明是阿嫂有意除掉所有反对他们的人。
阿兄这样做完全是自绝于氏族,一旦未来有变—
南韵同样没有想到平生会将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并用这件事来衬托出她的好。
要知道平生这样做等于是自绝于氏族,迫使那些一直对她口服心不服的宗亲氏族彻底倒向她。
平生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南韵相信平生是知道的。平生失忆后在庙堂之事上是有所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