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理解也不是不行,我已熟知未来,又能带这边已成的技艺去大离,要是不能做出超出《建元赋》上的成绩,我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作为后世人,我建议你和南韵姐最好收一收,别做出太多的成绩。”
“为何?”
“我不想背书。现在的《建元赋》已经够难背的啦。你和南韵姐要是做出远超过《建元赋》上的成绩,《建元赋》的内容肯定会增多,那岂不是更难背,我当年语文考试扣分就扣在这个上面。”
任平生哈哈一笑:“这样啊,那为了减轻你的学习负担,我和韵儿必须得做出新成绩,然后我再让老颜、老符多写点诗赋,给你们多增点全文背诵的内容。怎样,你哥我好吧?”
“—你做个人吧,大离的百姓知道他们的秦王这么不当人吗?
一看着视频上呈现的匹配字幕,台下的众人不由一笑。他们当初在齐升读书时,也没少被要求背书上的经典。同时,齐升的师生和少数来自齐升的坊主看向侧台上的颜寿山、符运良。
秦王说让院令和院丞多写诗赋,给后世人增加全文背诵的内容,岂不是说后世人读书时有学过院令、院丞的诗赋。
颜寿山、符运良亦是想到这点,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振奋、窃喜。
虽说自秦王新创的教科书纳百家之长,颜寿山、符运良便意识到今后齐升学生将不仅会学习孔子、孟子等先贤文章,还会学习其他贤才的文章,他们有幻想过学生学习他们的文章,但他们从未奢望两千年后的后世人会学习他们的文章。
后世人既然会学习他们的诗赋,又岂会不知他们的功绩。
就说以他们这些年的功绩,怎么会后世无名。
颜寿山、符运良心中适才因见任巧被后世奉为现代教育的开创者、奠基人和最伟大的教育家,
视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他们而产生的不爽利,瞬间烟消云散。
视频继续。
“你刚给我发的视频是什么?”
“现代人对你和南韵姐的评价,和历朝历代对你们的评价不一样,你看看。”
“好。”
任平生点开第一视频,视频的镜头也随之转成任平生点开的视频。
在王清、颜寿山和符运良等人的视角里,视频突然变黑,音响里传出极具战场氛围的鼓声。
“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在对于众人听不懂的歌唱中,一道颇为磁性、洪亮的女子说话声响起。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历史上最复杂,最难评价的人。
有人说他功高三皇、德盖五帝,是不是皇帝的千古一帝,他却囚禁皇帝、废逐太子,拥立公主为帝,以子代离,初掌权柄两年,夷人三族过万。】
看着与之匹配的小篆体字幕,王清、颜寿山、符运良等所有人皆是心里一跳、一震,下意识的看向任平生。
后世人怎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如此非议秦王!
任巧、月冬也是不由的看向任平生,不明白任平生为何要这样说自己,就算为显公道,也不用这样。不说别的,单是夷人三族过万这一条就不成立,任平生前两年最多夷了两千人三族。
南韵同样也是秀眉微的看向任平生,意识到任平生为何不提前让她看这个视频。她若是提前看了,必然不会同意任平生如此编排自己。在南韵看来,这些纵使是事实,也不该由任平生自己定论。
任平生对上南韵不悦的眼眸,浅笑的握住南韵的玉手,示意继续看。
【有人说他是罄竹难书的千古第一奸臣,他却凭一已之力,为乱象横生,发发可危的大离王朝续命五百载。
其所开创的建元盛世,让后世人每逢乱世,便由心发出“宁为建元犬,不为乱世人”的感慨。
其弟子为之整理的《秦王书》,更是成为后世所有唾骂他是奸臣的皇帝,幼年学习时的必学书籍。
有人说他前二十年写尽荒唐,斗鸡走狗,不学无术,是天下第一纨,他却不惜散尽家财开学堂,立巧工,为现代教育、现代科学奠定根基,让大离提前两千年一脚迈进现代社会,后世人奉他为科学之父,教育之父。
有人说他身为太尉独子,家族以兵道传世,却不修兵道,钟爱商贾之术,他却在初掌权柄,大局未定的情况下,即刻挥师南灭百越,北扫匈奴,西定西域,短短三年让大离拓土万里。
有人说他迎娶女帝,只为以子代离,他却在满朝诸公三妻四妾,外室不断的环境里,情钟女帝一人,与女帝白首不相离,并要求后世子孙,永不得追认他为帝,永不可更改大离国号。
有人说他任人唯亲,蔑视人才,他却以门阀得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