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事实是怎样的?”
“当是平生说的那般。”
“别呀,我又不是外人,你要是顾忌平头哥,想给平头哥留面子,我们去房间,你悄悄跟我说。”
“其中虽有些许出入,但总体来说,平生对我,确是日久生情。”
“我想知道的就是“出入’,南韵姐你就告诉我嘛。”
任平生说:“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大人的事是你这个小屁孩能掺和的?”
“心虚了,你心虚了,看样子你一定做了难以启齿的事,所以才不让南韵姐告诉我,”安然说,“南韵姐为了你的面子,也可能是你的做事实在太难以启齿,才不好意思说。”
“是是是,就你聪明,”任平生说,“已经十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急,我还有好多想问南韵姐的。”
“这是你不急的事?你也不想想你家离我这里有多远,你现在回去,都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怎么了,吃瓜人能吃到瓜,就是三个小时又有什么关系,”安然说,“你这样就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南韵姐都没催我回去,你催什么。”
南韵说:“平生也是担心你的安全,然然若不介意,今晚可留宿家中。”
“好呀好呀,最好是我们能聊一个晚上,”安然看向任平生,“你看看,还是南韵姐好。”
任平生刚要开口,南韵接着说:“然然今日可有给巧儿录制视频?巧儿还在平生的院中等视频。若有,我先送平生过去,然后我再过来,与然然畅聊。”
任平生说:“没有,她光顾着吃瓜了,没录视频。”
安然忙道:“给我一分钟,我现在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