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古今往来,那么多英雄豪杰都渴望当皇帝,成为天下之主。
压下心里的感觉,任平生警了眼都坐着一动不动,不说话的月冬、李善,说:“怎么都不说话?你们放轻松点,别紧张,尤其是月冬,李善紧张还情有可原。
毕竟我和李善接触的少,加之我之前是他院令,学生见老师,拘束很正常。而你跟我从小一块长大,你在我眼里和巧儿没区别,巧儿也说过你小时候没这么拘束,现在这么拘束,是我越来越可怕了?”
月冬忙道:“公子误会,奴婢从未觉得公子可怕,奴婢只是——”
任平生见月冬“只是”半天也没只是个所以然出来,有些无语,想问清楚原因,又念及有外人在,说:“你只是不出来就别只是了,先把自称改了吧,好岁是个少府,总是奴婢奴婢的,不知道还以为我苛刻日人。
你也不是不知道街头的百姓有多能胡扯,你难道想让我背负一个苛刻日人的名头?
“臣你个头啊,我这个字就这么难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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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抬手欲敲月冬脑袋,又觉得可能有些不合适,收回收,没好气的瞪了眼月冬,懒得再跟月冬说这事,拿起放在储物盒里的手机,说:“放首歌,让你们放松一下。”
连上蓝牙,任平生进入音乐播放器,打开下载列表,播放《问我喜欢什么花》,紧接着车载音响里便传出在任平生看来颇有意思的音乐。
“想你吗爱你吗,愿做爱情的傻瓜,这是我决不尤豫的回答————”
月冬对此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公子品味独特,喜欢听这样的乐曲。李善则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乘坐的无畜车竟然还会同时演奏乐器、唱歌,真是太神奇了。
就在李善竖着耳朵,试着找声音来源时,车外传来马蹄声。
护卫队骑着毛发一致的高头大马,列成两队,井然有序而来。
“你们不用在前面前开道,跟在后面,”任平生激活汽车,对月冬问:“接下来怎么走?”
“回公子,过桥后左拐,直行百步,右拐进入栎阳大街。”
月冬主动用普通话解释道:“栎阳大街是创建之初便有的名字,据说原要定为公卿道,不知为何改为栎阳大街。另外在宣和十年,公子奏请太上皇,主动修街道。”
‘我当时修街道有什么目的?”
“彼时外地遭了大水,流民涌至栎阳,朝廷无力赈灾,
有人打起烟雨阁的主意,公子当时还未将股份献于太上皇,
为避免太上皇对烟雨阁下手,便主动提出以工代赈。”
“当时是谁打烟雨阁的主意?”
“还是李相。”
“难怪他没了,合著这家伙一直看我不顺眼。”
“李相一直是看任氏不瞬眼,后察觉到公子意图,方视公子为眼中钉,想将公子和任氏除之而后快。”
“他看任氏不顺眼是历史原因,还是任氏和他有怨?”
“历史原因。
“倒是个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