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离的情况都会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恢复记忆。
不过,也不排除是他想多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失去七情六欲的他和未失去七情六欲的他是两种画风他有相当长的时间在失去感情的状态里挣扎,“伪装成正常人”不仅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将“伪装成正常人”这一行为定为日后的行为准则。
唯有如此,他才会在快要彻底失去七情六欲的情况下,为南韵准备《现代生活手册》;为保任氏不灭和为了返回现代,阻止南韵除掉太上皇、废太子、南氏宗亲和一切反对南韵的大臣。
言归正传,任巧听到任平生说的,问:“原文是怎样的?”
‘内容有些矫情,说出来容易损坏我的形象。”
任巧喊声道:“你还有形象?”
我怎么没有形象?”
任平生扫了任巧、陈锦蓉,笑说:“阿母、巧儿你们想知道的是,当时的我为什么要现在的我放弃恢复记忆吧?”
谁会不想知道?”住巧反问,
,“恢复你在大离的记忆不好吗?
“我当时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你们好好的想一想,我当时的状态真的好吗?”
陈锦蓉闻言,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察觉到任平生发生变化的那几年。
任巧秀眉微说:“你的意思是,你要是恢复大离的记忆,会受到记忆影响,变成那副模样?”
影响肯定会受到影响,但会不会又变成那副模样,我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是什么样不好说。“
我也说不好,”任巧秀眉更皱,“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时的你表面上和之前一样,不让我跟别人打架,但我感觉你好象不是真的不愿意我涉险,你其实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死活。
还有世父世母,你为他们庆生愈发的敷衍,甚至经常忘记他们的生日,每次都要我提醒你。有一两次,我故意不跟你说,也不让月冬跟你说,你果然就忘了。”
还有呢?”
说不上来,就是我感觉你变了,但又感觉你跟原来一样。”
“我当初有没有做过让你们意外、惊讶,会认为我很无情,拿生命当儿戏的事情?‘
有啊,劫杀和亲队伍,还有造反,连我都没想到你能干出这事,更别说世母啦。”
除了这两件事,白常之中有没有?”
“没有。”
任平生看向陈锦蓉:“阿母当时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当时只感觉你跟小时候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只当是你长大后正常变化。”
“这么说我当时的演技挺好。“
任巧有些嘲讽的说道:“确实好,不是阿嫂说出来,我们谁都没看出来你彼时正在失去情感,一言一行都是装的,你果然就是个大骗子。”
“现在的我和当初的我,你们觉得有何不同?”
任巧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有。”
“哪里不同?”
“比以前更欠揍了,”任巧扭头对陈锦蓉说,“世母,你是不是也很想揍阿兄?”
任平生翻了个白眼:“我看是你欠揍,你自己说说从我回来到现在,这样的话,你提了多少次?之前鼓捣完韵儿揍我,现在又一个劲的鼓捣阿母揍我。”
“因为你欠揍,”任巧理直气壮的说,“就冲你有事瞒看我和世父世母,就该揍你。”
‘好好好,是是是,”任平生看向陈锦蓉,“阿母呢?”
“和幼年时期比较,没有;和青年,伪装正常时期,有些许不同,态度上要更加真挚。”
虽说现在的任平生没有彻底将自己视为离人、任氏子孙,但陈锦蓉可以感觉出来,任平生的真诚,真挚。
这是任平生十几罗、失去情感时期所没有的。
陈锦蓉当时一直想不明白是谁,或是什么事情导致儿子与他们离心离德、虚与委蛇现在才知道是儿子在失去情感,在努力装作正常虽说这一切都是儿子自己造成的,但陈锦蓉作为母亲岂会在乎始作俑者是不是儿子?
她在乎的只有平生在这个过程中遭受了怎样的苦难。
从平生特意留下画和旁人看不懂的文本来看,平生是特别不想恢复记忆,说明平生在这段时期遭受了她想象不到的痛苦,这让陈锦蓉十分揪心,当即没了让平生恢复记忆的念头。
那肯定的,现在也没谁能威胁我的安全。
任平生看向一旁的任巧:“瞧瞧,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不象有的人小肚鸡肠,揪着一点小事不放。”
任巧毫不客气的道:“世母是你阿母,当然是不管你怎样都护着你,我是你妹,于情于理都是你护着我,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