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说,“我和韵儿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照顾爸,不急着回平城。”
‘可你画室怎么办?你的那些课谁帮你上?现在是暑期,正是你画室忙的时候。“
没事,爸出这事前,我就请了一个人,让他上我的课,只是后来出了点状况,才继续上课,"任平生说,“这下正好有正当的理由,让他继续上我的课,我趁机慢慢退出来。”
‘你以后不上课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当初开画室,只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又不是真的喜欢当老师。”
‘你不上课,以后打算干嘛?”
“再说吧。”
吃完午饭,任平生见快到母亲上班的时间,先送母亲去了学校,再回到医院,先支开护工,跟父亲说明回家用黑玉膏治腿一事,父亲的态度母亲更加果断,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下来。
于是,任平生去找父亲的主治医生,了解父亲的情况,询问能否现在出院?得到主治医生的肯定回答后,任平生先找到在儿科坐班的麻明重,跟其知会一声,再办理出院手续。
一个半小时后,任平生家,父母房间里。
任平生蹲在床边,在南韵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的为任父的伤腿涂抹着黑玉膏。
“感觉怎么样?没有感到不适吧?”
‘没什么感觉。
等会你就会有热热、痒痒的感觉,这些感觉都是正常,代表着骨头在痊愈,”任平生顿了一下,笑说:“也就是自己的爸了,换成别人,哪里会让我拆了固定支架,涂私人药物。”
任父笑说:“你是我儿子,我不相信你我相信谁?
站在任平生身后的南韵,望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莫名想到那个被她关在冷宫里的太上皇,想到任平生不仅和这边的父母相处和睦、融洽,在大离也是一样,心里不由的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