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玻璃呢,我在手册里是怎么说的?
南韵拿走任平生手里的智慧玻璃遥控器,对着床那边的磨砂玻璃墙,按下“透亮”键。磨砂玻璃墙随之肉眼可见的变的清淅透亮,里面的马桶、洗漱台、淋浴间出现南韵、任平生的视线里。
“和酒店一样,除却那面玻璃的功能、用处,平生在手册里还说,有些男人会趁着同住女子沐浴时,偷偷将玻璃从磨砂调成透亮,占便宜,"南韵看着任平生说,“平生刚欲主动告诉我玻璃墙功能,倒不失为君子。”
现在才知道?早就跟你说了我是教科书级别的君子,你不信,”任平生歪头挨着南韵的脑袋,小声道:“为了让你更加佩服我,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看在我们是老夫老妻才主动告诉你,我们要是刚谈,哼哼~”
南韵警了眼任平生:“平生倒是猥琐的磊落。
任平生张开右臂,搂住南韵滑嫩的香肩,亲了口南韵的脸蛋,理直气壮的说道:“读书人的偷不算偷,情侣间的交流又怎么能算是猥琐,这叫.
“情趣?“”
南韵语气平静的如同在说“吃饭”两个字一样,不过南韵眉眼间藏不住的羞意,暴露出南韵真实内心。
任平生笑容璨烂的说道:“没错,这样有助于加深我们的感情。”
歪论,平生这里充满了这样的歪论。
南韵又一次如同大姐姐捏住调皮小弟弟的脸,望着任平生的眼睛,说:“你我的感情,不需要这些事来增加厚度。平生只需站在那里,就站在那里,于朕而言,便已足够。“
‘肺腑之言,未有撩拨平生之意。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站在我面前,就是在撩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吗?”
“为何?”
‘因为我老婆太漂亮了。”
“如若我形容丑陋,平生可还会有那种感觉?”
果然啊,女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有谁这样问过你?“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任平生笑说,“电视电影,小说短视频这样类似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你要是普通女人也就罢了,但你可是堂堂大离皇帝,千古难出的圣君,
可不能学这些俗套东西。”
南韵仍捏着任平生的脸,听到任平生这样说,捏住任平生脸的手轻轻摇晃,说:"平生倒是颇有妄臣之资,连干古难出的圣君都说的出来,日后别说了,即便平生是在说笑,
我亦担不起这样的赞誉。
说你不苟言笑,你还不承认,开玩笑的话有什么关系。在这边,别说千古难出的圣君这样的话,就是更夸张、离谱的话,这边的人都是张口就来,现在没人会把这个当回事。“
南韵松开任平生的脸,说:“时辰不早,你我明日还要早起,早些洗漱休息吧。"
南韵娇媚的白了眼任平生,起身走到行李箱前,放倒行李箱,拉开拉链,开启一看,
入眼都是南韵叠放整齐的衣服,任平生的衣服得掀开南韵的衣服才能看到。
平生怎就带这点衣服?
“带了两套,加身上这一套,足够换洗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店里买。
南韵一想也是,翻找任平生的睡衣,然后发现任平生压根就没带睡衣,只得拿出任平生卷成一团的内裤,递给任平生,让任平生先洗澡。任平生没拒绝,丢下一句“小姑娘,
别偷看啊”,乐呵呵的走进卫生间。
南韵找出她的睡衣、内衣,放到床上,看了眼透明玻璃墙里,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的任平生,拿起智慧玻璃遥控器,将玻璃墙调成“磨砂”状态,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任母的电话。
明日是要回到任平生的老家,看望任父,但在此之前,她理应先打个电话回去,问候任父。
很快,回荡着水声的房间里响起南韵的说话声,并飘进卫生间里。任平生刚脱掉衣服,听到南韵的说话声,静心听了几句,知道南韵是在跟他母亲打电话,询问他父亲的情况,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约莫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止,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任平生吹干头发,走出卫生间,南韵已打完电话,端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短视频。见任平生走出来,南韵放下手机,走到床边,拿起睡衣,走向卫生间任平生挡住南韵,笑说:“韵儿请将心放肚子里去,你老公我一定会偷看的。
“平生早些歇息才是。”
南韵媚眼如勾的警了眼任平生,绕过任平生,走进卫生间,关门,发现门竟然没有锁,不禁有些无奈。
这个酒店真是玻璃墙壁可以调节清淅度,卫生间门是模糊的玻璃门,还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