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俏脸上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先打电话问问。
任平生这般说着,实则是不记得南韵的身份证号码。
开启联系人,任平生划到母亲电话,刚要点开,念头一变,往上滑屏幕,找到二妈电话,拨打过去。
“喂,平生。”
“二妈,我爸怎么出车祸了?”
他上班过红绿灯的时候,有个骑电瓶车的闯红灯,直接撞到你爸腿上了。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幸亏后面的汽车及时刹住车了,不然
“我爸腿伤的严重吗?医生说达到什么程度?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很严重,医生说没搞好会留下来后遗症。”
“除了腿,还有哪受伤?”
还有脸、身上有点擦伤,不碍事,就腿伤的最严重。你有空回来吗?你妈带初三课业重,学校又不给请假,你妈现在是天天趁着放学时间,在外面的餐馆点吃的,给你爸送去。”
电话里二妈说看任平生父母的近况:“你爸腿受了伤,行动不方便,每次想上厕所!
都得等你妈放学过去,有几次实在忍不住,就自己下床,结果还摔了一跤。
我让你妈给你打电话,叫你回来,你妈说你画室正是暑期,离不开人,不肯打电话给你。你现在能不能腾出时间?要是可以,最好是回来一趟,替替你妈。要是实在腾不出时间,就帮你爸请个护工。
省得你妈天天中午、傍晚的往医院赶,你也知道学校中午、傍晚休息的时间短,学校离医院又远,你妈天天那样赶,很危险。还有,你妈晚上为了照顾你爸,这些天都是在医院住,赶早回家换衣服。
任平生张了张嘴,有意对二妈说的这些情况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变成:“我最迟明天中午应该能到。”
“哦,明天中午几点到?“
暂时还不清楚,我等会买最近的机票,争取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家。”
“你也不用太赶,能回来就行。对了,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我受的是小伤,早康复了。”
“你们父子两也是倒楣,先后都出了车祸。“
‘是啊,不过还好都只是受了点小伤。“
‘是啊,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先不说了,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任平生退出通话结束界面,回到联系人,右手大拇指往下滑屏幕,找到母亲电话。
安然将她的手机面向任平生,问:“到你家的航班,现在只有晚上十点以后的,你要几点钟的?”
“我看看。”
任平生拿来手机,一边视图航班信息,一边拨通母亲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任平生想到母亲应该是在上课,进入微信,给母亲发了条讯息。
任平生看回安然手机,以他的情况能赶上的航班,只有十二点以后的。而现在十二点以后还有票的航班起飞时间是,凌晨一点二十五、凌晨两点零五分等。
“买哪一个?”安然问“明天早上的吧,飞机不能直达,我到了那边,还得坐高铁。”
‘也是,明天早上几点?六点还是八点?”
任平生将手机还给安然:“我先上课,等会自己买。
安然哦了一声,回到办公室,跟向依依聊了两句,继续视图任平生从中转城市到老家的高铁班次,结合明日坐飞机的时间,为任平生、南韵制定合适、多样的出行方案。
大离。
任府,留听院。
绿竹带着两名侍女,端着精致丰盛的夕食,在橙黄的馀晖中走进留听院,轻轻地推开房门。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到翻纸的声音。绿竹示意侍女将夕食放到桌上,自己走过第一道画有山水画的屏风。
屏风后,任巧随意又不失优雅的侧躺在软榻上,左手撑着脸,右手拿着用订书针钉起来的打印纸,认真阅读纸上科举制的相关资料.
“小姐,可以用餐了。”
任巧轻嗯一声,翻一页,接着看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放下手里的资料,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题“总算看完了。”
上午从宫里回来,任巧便一直待在房间里看任平生给的科举资料。
资料详细的内容,让任巧对于那边的世界有了一个自我浅显的认知,知道那边历史深厚、久远,出现了很多大离还未出现的情况、问题。
这些情况、问题,有的是随着时势发展自然而然产生的;有的则是实行科举制带来的。
任巧对此好奇,但没有太过在意。她很清楚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探究清楚这些问题,而是要根据这些资料,制定出适合大离的科举制。
仅看一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