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远疑惑道:“叔公何出此言?”
“你说呢。”
‘请叔公明示。”
“你既然非要叔公说出来,那叔公就说了,你的私心就是你喜欢任巧。
叔公误会,其远绝无此意。“
南行师拿起金灿灿的酒杯,抿了口酒,悠悠道:“有也好,没有也罢。经你这样一说,我现在倒是有个主意,我去示好陛下,你找机会接触任巧,争取得到她的芳心。”
说到这,南行师露出一抹冷笑。
“武安君不是要以子代离,我们就给他来以子代任,让他任家世代都流着我们南氏的血。”
南其远:
南行师没在意南其远无语的表情,越想越痛快,哈哈大笑起来,
常言说乐极生悲,南行师此时无论如何都不知道,今日家宴他和众人、和南其远的谈话,会一字不漏的在夜半三更,月正眠时,悄然送到任府,送到留听院,等待任巧睡醒后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