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不能发现端倪?”
任巧心里有些不服气,很想说匈奴人能揪出绣衣,是因为匈奴有新的大萨满,其有手段发现玄甲。朝中大臣不同,任巧监听朝中大臣,是直接往朝中大臣的家里派出玄甲,没有经过人,朝中大臣没有驱虫的手段,断不可能发现。
然,由于任平生此前交代过任巧,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她会驱虫任巧只得按下心里的不服气,说:“就算有,发现的人肯定不多,最多只有一两人。”
但巧儿莫要忽略了,发现真相,往往不需要触及真相,只需从相关人等的一点疏漏,便可推测出来。”
任巧听明白了:“阿嫂是指我频繁来宫里,会让他们起疑心?’
“天下无不漏风的墙,以那些人的心智发现端倪是迟早的事情,朕今日要与巧儿说的是,无论他们是否已经发现绣衣的存在,巧儿都应当作他们发现了绣衣,对于他们所说之事,要仔细辩驳,不可盲目的相信。”
“阿嫂多虑了,我没有盲目的相信。”
南韵望向任巧的眼睛,眉眼轻松的问:“以子代离之言呢?”
月冬心里一跳,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陛下突然跟任巧说这些自的。
任巧也是这时才明白南韵突然跟她说这些的原因——昨夜催南韵和阿儿生小孩,引起了南韵不快。
可南韵为何会不快?她明明很乐意和阿兄成亲。
陛下应是有所误会,我没有在意这种言论,我只是希望阿兄能与陛下成亲,而且阿兄和陛下的年龄都不小了,不为大离,仅为阿兄和陛下考虑,阿兄和陛下也该早日成亲生子,不是吗?“
你就如此不信朕对平生的感情?这么怕朕不与平生成亲?让这位子落入他姓?“
月冬脸色一变。
任巧瞬间蹦了起来,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南韵略微抬头,看着满脸急色的任巧,淡淡道:“朕信巧儿无此心,便是有,朕也可以饶恕你,因为你是任巧,是平生疼爱的妹妹,朕亦一直将你视为亲妹,可以容忍你的胡闹、放肆。
朕今日与你说这些,只是提醒你,如此言论可在朕、平生面前说,不可与外人言。那些人的心思,不是你能明白的,你的无心之言,随时都可以成为他们攻击朕与平生的武器。”
南韵示意任巧坐下,轻捏住任巧的脸,说:“你在意皇位的归属,朕可以理解,朕也可以在此明确的告诉你,来日的皇位只会属于朕与平生的孩子。而你只需记住,你姓任朕是你的阿嫂,你要给朕帮忙,不要给朕添乱。“
“喏。“
月冬松了口气。
南韵松开任巧的脸蛋。
任巧揉了揉脸,瞅了眼南韵,小声嘟囊道:“难怪阿儿让阿嫂当皇帝。等阿儿来了,
我就跟阿兄告状,说我只不过是说错话,你就吓我,差点把我吓死。”
南韵浅笑说:“无需巧儿亲言,朕待会自会与平生说。”
任巧俏脸上浮现出笑容,搂住南韵的手臂,有些撒娇的说道:“哎呀,我就抱怨一句嘛,阿嫂别当真。我知道错了,但你刚才那样吓我,我真的差点被你吓死,还不许我抱怨几句。”
那你得保证,阿兄等会过来不会骂我。
巧儿何以认为平生知晓后会骂你?昨夜平生听到你那样说,仅当一乐。“
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你刚才都凶我了,他知道后肯定也会凶我。
南韵失笑:“就你说的这句话,平生必然会反驳你。”
任巧未明白南韵真正的意思是指其说的“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这句话,还以为南韵说的是任平生不会站在南韵那边,凶他之意,喊声道:“本来就是。”
现代。
雨还在下,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融洽。
任平生下午从咖啡店出来,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附近一家某手机品牌的直营店,买了两台最新款的手机、两个充电宝,顺带让店里的维修师傅帮他把他自己的手机屏幕换了。
任平生买手机,起初是打算录制视题,给大离母亲看。
是的,任平生决定暂时不与大离母亲见面,仅让大离母亲知晓他还活看。而通过手机影片的方式,任平生的想法是省去解释的过程,仅让大离母亲知晓她的儿子正在经历一种不同寻常的事情,或知她儿子不同寻常。
任平生觉得大离母亲应该不象任巧好奇心那么重,知道她儿子还活着、知道其中一点事情就够了。
说起这个,任平生就有些无奈,以他的性情,他是不愿意将他和南韵能两界穿梭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如今却—.
不过这样也好,能省去一些麻烦,而且像无人机、对讲机等现代产物弄到大离后,固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