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周朋彻底失望。他拿周朋当兄弟,周朋拿他当二百五、凯子。既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任平生这才会拿答应投资作饵,让周朋还钱周朋会不会上钩?
任平生无法保证,这年头让人还钱,向来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尤其现在是法治社会,任平生也不想和周朋弄得太难看,现在除了拿投资作饵,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咖啡店里,周朋、邓文义在任平生走后,仍待在店里。周朋眉头紧皱、邓文义抿了口咖啡,眉头皱的比周朋眉头还紧,吐槽道:“真苦,真不想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个玩意儿。”
“现在怎么办?”周朋问。
什么怎么办?他的意思,你还没听出来?他明摆是找你要钱,而不是给你钱,”邓文义有些感慨的说道,“你这朋友看上去和和气气,很好说话,实际上是个人精,你看他刚才问的,我差点没答上来。”
‘差点没答上来,那就是答上来了,”周朋尤豫道,“他既然信了,那说明我只要把钱还了,他就会投资。他刚才也是这个意思—
‘就算是这样,你有钱还吗?
周朋咬着牙说:“没钱可以去借啊,那么多软件,你还怕弄不出钱?”周朋看向邓文义,“你想不想多赚点?学画画有多费钱,你可以去了解一下,他开始画室教人画画,有多赚钱,你不清楚我清楚,一年乱赚最少都有一百个。
只要我们让他同意投资,日后你还怕没办法让他追加投资?”
邓文义表情难评的看着周朋,说:“你小子是想逮着他一个人坑啊。”
“你别给我充什么好人,你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我不知道?”周朋说,“我就问你一句话,搞不搞?”
邓文义毫不尤豫的说道:“搞,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搞?”
‘你说怎么搞,下软件撸钱。”
“我可以撸的都撸了,没法再搞了,你应该也差不多吧?
周朋闻言,无奈叹气:“我也差不多,你还有没有朋友可以借的?”
“有是有,但借不了多少,”邓文义问,“你欠她们多少钱?你现在身上有多少?"
“两干,我还不能全给你,得留一点吃饭。“
邓文义又喝了口咖啡,叹气道:“靠,这世道,骗人都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