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的米黄色t恤和有些发白的黑的短裤,站在垃圾桶旁边抽烟。
此人名为邓文义,年龄的和周朋差不多,但许是因为其胡子拉碴的,加之眼袋过重看上去比周朋至少大五罗。
周朋走过去:“怎么不进去?
抽烟呢,我也喝不惯那玩意儿,”邓文义碾灭烟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就我在电话里说的那样,你是个富二代,开了家自媒体公司,公司名叫盛业文化。
橙子夜话,橙子的朋友圈这两个账号是你公司运营的,你会想着去中南那边开厂,是因为那边有这个视窗,你又有这个关系.
周朋滔滔不绝的说看,邓文义却象是没听进去,左看右看,摸了摸口袋。
“有没有烟?”
周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倒出一根,递过去"大概就是这样,我说的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你给我重复一遍。“
‘有什么好重复的,不就是我是个富二代,开了家自媒体公司—.
邓文义抽着烟,语气随意的重复。
周朋见邓文义主要信息点都记住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补充两句,说:“我打算晚上约他出来,趁现在有时间,你赶紧把自己拾拾,你这幅模样哪里象是富二代,更象是个流浪汉。”
“你懂什么,现在富二代就流行走这个风格,打扮的太正式,反而假。
我不管假不假,赶紧给我换身衣服,还有头发、胡子,该剪的剪,该刮的刮,”周朋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看你头发油的,炒菜都不用放油了。”
邓文义叼着烟,伸出脱皮的右手。
“干嘛?”
“你那朋友真的有钱?”
周朋不无羡慕的说道:“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得到全国院校美术大赛一等奖,中国美术奖提名,徐悲鸿美术三等奖。还有,他画的画入选了全国美展,这样的人物,你说有没有钱?”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画画的,得了这些奖很了不起吗?“
‘真的假的?”邓文义有些不信,但也没有质疑周朋之言,顺着周朋的话,说:“他既然对你这么够意思,你还我特么都有点不敢跟你合作了。”
“你以为我想?我现在被逼的没办法,”周朋一脸无奈,“等我有钱了,自然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行了,不说了,赶紧去理发、换衣服。”
我身上没钱,也没得体的衣服。”
“理发钱都没有?”
邓文义碾灭烟头,理直气壮的说:“废话,不然我会答应你做这种生儿子没那啥的事情?“
“服了,走吧走吧。”
画室,下午三点半。
任平生上完下午的一节课,坐在办公桌上,喝着安然中午买的奶茶,沉浸在无人机论坛里不可自拔。
“你什么时候开始玩无人机了?“
向依依的询问突然在任平生耳畔响起,任平生抬头看了眼向依依,随口道:“随便玩玩,你也玩?”
我不玩,我男朋友的一个室友好象是做这个,他刷朋友圈的时候,经常能刷到他那个室友发的航拍影片,我感觉拍的挺不错的。你要想了解这个,我可以让我男朋友把他室友推给你,你们认识一下。“
“他会改装吗?”
‘不清楚,回头我让我男朋友问问。”
“有劳。”
向依依喷声道:“还有劳,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你最近说话风格有点象嫂子啊,古里古气的。”
任平生失笑:“有吗?”
“把吗字去掉,非常有,你不信等会可以问然然、徐婷她们。
话音未落,任平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周朋的电话。向依依见状,心里一动。
任平生没留意向依依的反应,接通电话。
“平生,我跟我那朋友说过了,他今天晚上九点多有时间,你要是也方便的话,我们今晚见面聊聊。“
“今晚不行,我晚上有事,明天吧。
“我还是那些时间,看你朋友的时间。‘
“好,那明天再说。
“恩,拜拜。”
挂了电话,任平生看向回到自己办公桌的向依依,问:“依依,周朋欠你多少?一万整,还是一万多多少?"
“他借了你多久?也是一年多?“
差不多,去年开年借的,当时跟我说是救急,我也没多想,后来我听陶陶说他好象是在网上赌什么东西,亏了很多钱。他旷课那几次,好象也是这个原因。”
“可以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