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罪从重处理,其他部落的人必然会人心惶惶。”
第三,你不是说你在等这个机会,好加深匈奴贵族和匈奴百姓的予盾?现在机会来了,我们根据事实宣传就行,没必要画蛇添足,说他叛乱,这样反而落人口舌,让其他的匈奴贵族有给我们泼脏水的机会。
留下没有参与反抗的葛儿氏人,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大离行事公正,没有因为他们是匈奴人,就针对他们。”
南韵赞许道:“平生考虑周全,远胜旁人多矣。“
任平生笑说:“多谢师父夸赞,你是怎么批复的?”
以坏法罪,夷尽葛儿氏,全族钱财的三成赔付给夏城。葛儿氏至此除名,其部落子民、奴隶尽数编为云中郡外民,定为北夷,日后有为大离建功者,可如夏城,升为夏,赐夏姓。”
任平生不解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一句话。
“一句话?那个小儿子说的那句话?”任平生有点明白了。
“然也,”南韵解释道,“匈奴人如狼似狗,边夷贱类也,不足待以仁义,不可责以常礼。此次若是轻饶,其他匈奴人不但不会晓我仁义,反会轻视,其馀部落的匈奴百姓定会恐赴夏城后尘,不敢再为大离做事。”
‘而且,谁能确定殴打夏城妻儿的葛儿小子不是受人指使?”南韵看着任平生的眼晴,“便是没有,我这般处置葛儿氏,就是要让所有匈奴人、东胡人知晓,为大离做事者,大离必厚之;敌视大离者,必惩之。”